苏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玉体瘫软地靠在门板上,胸前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还在微微颤抖着,滴落着残存的奶汁。
高潮的余韵还在苏妍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上游走,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溢着奶水的雪白巨乳随着喘息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顿时慌乱了起来,对着电话那头的沈乐乐急得快哭了:
“乐乐……怎么办呀……妈妈的内裤全湿透了,刚才喷了好多水,现在丁字裤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淫液……要是就这么穿出去,等会儿走路肯定会顺着大腿滴到地上的。要是被吴总看出来,妈妈就没脸见人了……”
电话那头的沈乐乐听到母亲这副娇慌失措的模样,非但没有安慰,反而爆发出了一阵充满变态掌控欲的淫笑:
“老婆,这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湿透了,那就脱下来扔掉呗。”
“脱……脱掉?!”苏妍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凤眼,俏脸红得滴血,“可是……可是如果脱掉内裤,妈妈裙子里面就什么都没穿了呀……那可是真空的……”
“真空怎么了?我要的就是你真空!”沈乐乐的声音变得霸道而不容置疑,“老婆,你现在就把那条湿透的骚内裤脱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你就光着屁股,只穿那条真丝裙子出去见那个吴总!”
“啊……不行……乐乐,这太不知羞耻了……”苏妍夹紧了双腿,浑身都在发烫。
“听话!你不是说永远只做我的小姘妇吗?”沈乐乐用一种充满蛊惑和命令的语气说道,“你想象一下,你坐在那个高富帅吴总对面,表面上端庄优雅,但他根本不知道,桌子底下你那两条丝袜美腿中间,连条内裤都没穿,光溜溜的骚逼正对着他流水……是不是很刺激?乖,照老公说的做!”
在这对乱伦母子的极致拉扯中,苏妍骨子里的淫荡和对儿子的绝对服从,最终战胜了那层薄薄的道德羞耻感。
“嗯……妈妈听你的……妈妈这就脱……”
苏妍咬着性感的红唇,眼神迷离地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变得透明的暗红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顺着那修长的肉丝美腿,缓缓地褪了下来。
“啪嗒”一声,那条沾满爱液的内裤被她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站在她面前仅有半米之遥的吴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苏妍那浑圆雪白的极品丰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再无任何遮挡,吴尧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狂热,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征服欲也在他心头轰然炸开!
‘操!沈乐乐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拿老子当你们母子俩调情的工具人?!’
吴尧知道苏妍马上就要出去了,立刻转身犹如一阵清风般穿过走廊,赶在苏妍之前回到了餐桌的座位上,端起高脚杯,装作若无其事地品尝着红酒。
片刻之后。
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传来。
苏妍从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回来。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那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严丝合缝地扣着,遮住了里面那件月白色真丝连衣裙。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温婉、端庄、知书达理的语文老师面孔,嘴角的微笑恰到好处,仿佛一朵不可亵渎的白莲花。
“不好意思吴总,去洗个手,让您久等了。”苏妍优雅地拉开椅子,在吴尧对面坐下,还将那双修长的双腿并拢,微微斜放,姿态挑不出半点毛病。
吴尧看着眼前这个高贵典雅的极品美妇,回想起她刚才在隔间里揉着大奶、喷着淫水浪叫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反差感。
尤其是此刻!
吴尧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苏妍那平铺在座椅上的真丝裙摆,心脏忍不住狂跳。
他太清楚了!在这层看似端庄的真丝面料之下,在这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极品美腿之间,是完全真空的!
那肥美多汁的粉嫩肉穴,此刻没有任何内裤的包裹,正毫无防备地贴在餐厅的高级皮质座椅上,甚至可能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一滴滴地往外渗着淫水!
‘沈乐乐,你以为让你妈真空坐在我面前,是对我的一种羞辱和炫耀吗?’
吴尧端起酒杯,遮住嘴角的狞笑,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恶狼般的凶光。
‘你给我等着。你现在有多得意,以后就会有多绝望。你喜欢玩刺激是吧?老子以后会当着你的面,扒光你这爱母的衣服,用我这根30厘米的巨物,把她肏成一条只认主人的母狗!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高高在上的圣洁妈妈,是怎么跪在地上舔我的鸡巴的!’
……
晚上,吴尧并没有回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而是让范希娴开车,将他送回了老城区那个破旧的家。
今晚父亲吴建国难得没有去工地加班,母亲钟媚也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饭桌上,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
“爸,妈,我最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家科技投资公司,现在生意做得挺大的,已经走上正轨了。”吴尧一边吃着母亲夹过来的排骨,一边轻描淡写地抛出了这个消息,顺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存了一百万的银行卡推了过去,“这卡里有点钱,你拿去花,以后也别去工地干苦力了,咱家现在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