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趁虚而入。
天禹的问题在于……
他不是坏人。
但他心里确实有一块不干净的地方。
他爱大哥。
也想要大嫂。
大哥死了,他难过。
却又无法阻止自己,从那份死亡里,看见一点不该存在的可能。
这种人不能写得太干净。
干净了,就假。
也不能写得太脏。
脏了,就毁。
“所以他喝酒。”周承礼说。
“一连几天,烂醉。”
“因为清醒的时候,他没办法面对自己。”
苏禾予低头看分场表。
照顾。
告白。
失控。
迟疑。
接受。
索取。
六个词排在那里。
像一段往下走的阶梯。
一步一步,走到越界。
“那天晚上,她去照顾他。”
“一开始只是责任。”
“她是大嫂。”
“丈夫不在了,她不能让这个家散掉。”
“但他在酒里告白。”
“把压了很多年的东西,全说出来。”
她没有打断。
画面已经成形。
雨夜。
客房。
酒气。
还有那个不该说出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