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全身爆出了刺目的光华。
疯狂卷缠阁楼的血藤连忙松开,飞快逃窜。
青崖哪里会让它逃走,如一轮大日经天,向血藤藤轰砸。
血藤绝望了,无数尖啸如失去庇护的婴孩。
然而就在这时,青崖化作的光轮不知为何光芒忽然一敛,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给生生攥挤。
青崖七窍流出了金色的神血,自半空摇摇而坠,正好落入了血藤的包围之中。
血藤兴奋了,环绕着她发出“嘶嘶”之声,听起来如毒蛇舔舐猎物的舌信之声。
“你放开她!”
白素横空而来,身躯与骨蛛融合为一,像是一柄巨锤狠狠砸在了血藤之上。
血藤大片身躯被砸扁,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一端如蛇首高抬,冲着青崖和白素挑衅地晃动着。
白素脱离骨蛛,奔到青崖身旁,发现她脸上尽是淡金的血痕,非常虚弱。
“你怎么样了?”
青崖凄然道:“我们着了天上这些东西的道了。”
“你是说,那东西?”
“不,是在剑窟洲垂下巨舌的妖孽……”青崖接着道,“但或许二者有所勾连,无非是企图将白玉京据为己有而已。”
听青崖这么说,白素低下了头,面露愧怍。
青崖叹道:“也怪我行事太过操切,干嘛非得逼着白舟此刻就全都集齐法诀呢?”
“知道就好。”
一道女声斩天而来,血剑紫光如轰落的闪电,直直斩开了缠绕向青崖和白素的血藤。
紫光收敛,握着碧血珍珑剑的紫芝虚影浮现出来。
“是你?”
青崖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紫芝笑了笑,傲然道:“除了我,还有谁能斩出刚才的那一剑?”
青崖看了眼她手中的碧血珍珑剑:“白舟没事吧?”
紫芝闻言,面露古怪。
那是一种本以为自己就够逆天的人看到更逆天的事情,才会露出的表情,隐隐还有一丝带着挫败的懊恼。
好像是在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想出这么逆天的法子来装一下。
青崖以为白舟出了什么事,忙问紫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