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已经具有神格,心魔一旦真正发作侵蚀了心神,她会做出什么来,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既然这样,不如趁着白舟找到了出口,送他离开。
可是白舟一离开,她心里的孤寂与欲望就开始像是延烧野草的山火,止不住地蔓延,熊熊燃烧。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遏制。
不过一会,她的眼睛便已经呈现了深紫之色,娇喘到几乎要窒息了。
一对并拢的双足,也开始互相蹭动,颗颗美趾因此而勾勾挑挑,颤动不休。
丝丝缕缕的粉红色气息从她身上渗出,渐渐化作另一个体型更加丰硕的青崖虚影,浮在空中做出各种臊极浪极的姿势。
青崖闭上了眼睛,因为羞耻而抠紧了趾头。
“你本来就是个臊货,装什么装?否则,看到自己的妹夫,怎么就忍不住地发臊了?还故意将小妹扔开,还不是想要姘上妹夫?自己数数,这段日子,你亲了他多少次?为他投怀送抱多少次?”
“闭嘴!小妹与他甚是清白,何来妹夫之说?”
“哦?宁愿否认小妹喜欢白舟,也不愿意说自己勾当无耻。青崖,你可真贱!哈哈,可惜啊,人家压根看不上你。无论你怎么勾引他,他都不愿意拿正眼看你。”
“嗯啊……”
青崖呻吟加粗,侧躺床上的娇躯抽搐一下。
那对饱满的白腚线条凹处便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清亮,像是蛛丝,又如同细小的溪流。
浮空的粉红色青崖看了更加揶揄:“你真是只贱母畜,想起白舟看都不愿意看你,便来潮了?”
“你闭嘴……呃嗯……”
青崖语声越发媚腻,知道这心魔是在故意诱发自己心神激荡,以便她乘虚而入。
一旦被她侵蚀心神,那么自己便会彻底魔化,不得超生。
她极力施展术诀,屏蔽双耳。
可惜的是,心魔的声音本不来自外界,而是她的心里。
“说起来,自小到大,包括在剑窟洲这无边无际漫长的岁月,你能够洁身自好抵抗欲念侵蚀,当真也算了不起了。”
心魔竟然说出这等夸奖之语,倒也罕见。
然而心魔的下一句话,就引得青崖险些再次喷了出来:“可一看到白舟,一个结丹境界的小小少年,你个臊母畜竟然连这么多年的辛苦自持都不顾,一心想要将人家拴在身边,让他上你。
你扪心自问,当真是想要迫他习得全篇四象镇狱,掌握白玉京么?
只是借口吧?
否则,何必在与他来到这里之前,还把白素扔出去呢?
真是个心机深沉的贱人呐!
呵呵,也不知师尊知道了你如此臊浪心机,会怎么看待你。”
“不……师尊……”
青崖颤抖起来,饥渴、欲望、愧疚、凄凉、无人理解的孤独,一股脑地卷缠着涌上心头,漫过脑海。
她粉红色的眸子陡然翻起了白眼,心神失守。
浮空的粉紫色青崖见状,俏脸猛地狰狞,獠牙、尖角凸了出来,猛地向青崖的娇躯扑去。
电光火石间,一道风墙凭空而起,竟将粉紫色青崖的扑击挡住,而后风刃一盛,粉紫色的青崖便被吹得消散。
躺在床上的青崖感应到了,转头。
风刃散去,白舟去而复返的身影出现。
“白舟……”
青崖身子一轻,便陷入了白舟的怀抱。
无比的踏实与贴心,竟然将她烧身的熊熊浴火短暂压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