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尤以双汝和小腹处的气脉最为驳杂,且冲击强劲。
她显然无法解决。
之前还想方设法要留下自己,现在没了能耐,倒桀骜不驯起来了。
“啪!”
“呃嗯……”
“别乱蹭腿。”
“难受……”
“不是能克制?”
青崖挑起丹凤美眸,带着几分幽怨看了白舟一眼。
她垂下俏脸,似乎在沉吟。
过了一会,她阻住了白舟往洞外行去的脚步:“那便先不忙出去……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我想为你再梳梳头。”
“……”青崖的神情很认真,认真到竟然带着怯怯的希冀。
看着她此刻的俏脸,此刻的神情,白舟不动心就怪了。
于是他将她放在了水边,自己坐到了她身边。
青崖看起来很高兴,刻意从他怀里摸出了那把玉霜的梳子,将他发髻打散,重新梳理。
期间,她的喘息越发粗重,听得出在竭力挨着。
粗粗热热的鼻息喷在白舟的脸颊脖颈,性感香腻。
白舟的嘴更干了,说话转移注意:“你的心魔究竟是怎么来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根除?”
青崖素手轻柔地为他梳头:“这病根,是我枯守剑窟洲落下的。既有我自己枯坐寂地为抗孤清,不得已运转心灰死木之法留下的隐患,也有那东西的恶意魔念侵染。”
“那东西?”
青崖顿住了握梳子的手,美眸轻轻翻起看向上方:“现在这片天空的主宰者,我曾经的二师妹……”
她轻蔑地笑了笑,嘴角冷漠:“不过,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人形了,只能以那东西来代称。便是她背刺了我们的师尊,引发了道丧。”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白舟想了想:“这么说剑窟洲很重要,它与你才一直争夺?”
“是师尊留在世间的一处最大吉地,若说将来有机会逆转道丧,剑窟洲便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