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青崖默默走去床边穿衣服,白素看着白舟,神情关切。
白舟思索了一会,抬头问青崖:“这里可有你师尊留下的遗物?比如,残碑?”
能有残碑当然更好,但如果没有,找到些还残留着这位大能生前气息的遗物,兴许也能够帮他锚定到镇狱。
既然这里是她们师尊的闺房,总该有类似东西吧?
只要能够沟通镇狱中的巨女,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青崖也许是心存愧意,认真想了想,点头道:“没有残碑,但有一件类似残碑气息的物件。”
说完,她径去床下翻找,很快便拎出了一对很大的透明高跟凉鞋。
白舟看着这双高跟凉鞋,有些惊讶。
因为这双鞋,真的很大,并在一起足有脸盆大小。
有着这样一双大脚的女人,不难想象其体型之巨。
不过话说回来,青崖说的确实没错,这双高跟凉鞋上,确实残留着这位大能浓郁的气息。与残碑类似,而且还很有一股诱人的馥郁。
时隔这么多年,透明高跟凉鞋上的香味还保留得这么完美。
白舟捧过凉鞋,想要尝试沟通镇狱。
这时洞外忽然传来古怪的响动,像是无数虫子在地上、墙上蠕动的声音。
白素好奇地踮脚探头,却被青崖按住了小脑袋。
青崖俏脸凝重:“还是找来了。”
“什么?”
白舟和白素同时疑问。
青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们看向洞口。
原本还是青色岩石的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包裹了一层血肉,像是一只正在不停抿动的巨口,向着他们似缓实急地接近。
白舟看出了这次这些肉层的不同寻常,血肉越接近,他发现自己就越难以感知周围的气息。
一旦彻底失去对周围气息的感知,无论是青崖、白素,还是他,实力都将大幅削弱。
若这血肉之后还有什么敌人,他们将会非常被动。
难怪青崖面色凝重。
白舟当机立断:“有没有退路?没有的话就先冲出去再说。”
总不能被困在山洞里。
青崖闪身到水池上空,颈环锒铛响,长长的锁链有些碍事,曳得她娇躯微微倾斜。
但她没有太过在意,一挥大袖,池水洞开,池底露出了一方晶莹的玉台。
玉台中心裂开一道纵贯上下的缝隙,“吱呀”一声,扩大开来,形成了一道幽深的地道。
“随我来。”
青崖将垂在钟汝之间的颈环锁链甩到身后,向白舟和白素招手。
两人刚飞到玉台上方,一股腥臭至极的狂风便从洞外席卷而来。
白舟回头,只见一道血污残破的灰袍闪了过来。
灰袍大袖飘摆,两条软如蚯蚓的长手径直抓向他们。
长手未到,三人便觉得胸闷气短,头晕目眩。
就连白素和青崖这样的神祇都不能幸免。
或者说,她们两个受到的压制反而更加明显。
眼看就要离开,却横生枝节,白舟御出碧血珍珑剑,悍然斩向了两只长手。
两只长手所去之处,本来是白素和青崖所在的方向,此刻被白舟一斩,才转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