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泼风再起,但却没有人倒地。
锋锐的刃鸣声像是戏耍姚漓的嘲笑,姚漓显然如困兽被围。
白舟从床板下钻了出来,摇了摇头,跑就跑,干嘛非得拍倒那两个人?
以她的体格,抱着铁板横冲直撞不比一座小山威力小。
而且她力气确实够大,直接就将白舟塞到了床板最深处,他老半天才揉顺了错位的骨头,爬了出来。
走到藏着野兔的地洞前,掀开草皮,他将还没完全妖化的野兔拎了出来。
这样吞噬,只怕没什么用处……
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大概是姚漓渐渐不支。
“好,今天杀的魔污中,就属她最能折腾,一会砍了她的头,再加上这些魔污的腐丹,足够大伙请功了!”
外面有人大笑。
白舟心中一动,通过破窗望去。
十几匹马驮着重装黑甲骑兵,马刀狭长,湛若秋水,锋刃上镌着金色符文,显非凡品。
他们围成阵势,将姚漓困在垓心。
姚漓一根筋地拍着门板般大小的重铁板,却没有章法,被戏耍消耗着。
其中一个接近木屋的骑兵手握一只散发血芒的袋子,一脸得意。
白舟光从袋子上的气息,就判断出了那是妖化之人体内剖出的妖丹,应该也就是这人所说的腐丹。
他现在实力未复,自然不能出去和这些重装骑兵硬碰硬。
但若只是一个,倒是不在话下。
于是他大步走到门口,捡起石头掷向那个握着腐丹的骑兵。
骑兵刚还得意,不料一块石头横空而来,打在了他的牙齿上。
他恼怒回头,看到白舟冲他笑。
“找死!”
骑兵催马直冲木屋,刚到屋门,心神不由自主地走神一僵,便被门框直接拍落下马。
不等他回过神来,白舟握着他的马刀刺穿了他的脖颈,捡起那袋腐丹,倒出足足二十多颗,全都塞入了野兔的喉咙。
野兔开始抽搐,膨胀透明的肚皮“啪”地炸裂,内脏上结出的肉瘤迅速孵化,变成了一颗颗怪异的脑袋。
妖气横生。
野兔妖化成功。
一道黑气席卷,妖化的野兔便飞入了白舟的口中。
他丹田的灵气,开始迅速增涨。
门外,姚漓手中的铁板被飞踢的马蹄踢落,她处境更加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