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冉冉飘荡着缈缈的腻香。
“你……”
两人异口同声,忽然又同时住嘴。
四只脚在水盆中缠绵贴摩,撩水嬉戏着。
过了一会,白舟的脚忽然被姚漓捧出脚盆,轻轻按顶。
酸胀、微疼,手法竟然恰到好处。
只怕也只有姚漓的力气才能够按动白舟结丹境的身体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望向姚漓。
姚漓将一缕垂落到脸颊的短发捋到耳后,神情认真地说:“今天,很辛苦是不是?我如果能更有用些就好了。”
白舟将脚从她手中抽离,她抬起眸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怯怯。
他叹了口气,突然将姚漓的两只长美大脚捞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抓住两只一手都握不住的足弓,轻轻转动,露出了麦色却透出浅红的足跟。
两只圆润饱满的足跟上的筋腱处,各有一条斜斜的剑伤。
“自己都伤成这样,还给别人洗脚按摩。”
白舟轻轻地抚弄她的足跟,抚弄她筋腱上的伤口,姚漓疼得轻轻“嘶”了声。
“疼吗?”
白舟缓缓催出一丝灵气,为她拔除残留在伤口的剑气。
也就是姚漓体魄过于强劲,换做一般人,只怕两只脚都要保不住。
白舟一点一点拔除了美脚伤口上的剑气,轻轻按揉厚厚软软的脚掌,为她活血促进愈合。
忽然听到对面“唏律律”的洗鼻子声响,他抬头,发现姚漓低着头哭了鼻子。
“知道疼了吧?以后还敢乱自作主张为我挡剑吗?”
“谁疼得哭鼻子了?我还挡,我就挡!”
白舟弯起手指,在她长长的脚趾肚腹惩罚性地挠动。
美脚顿时弓起更加完美的足弓,脚掌绷得圆圆,趾头也活蹦乱跳起来。
“咯咯咯……”
姚漓禁不住笑了起来,两只巨汝上下晃荡,肉臀也颤动不休,小腹和大腿因为用力,便绷出了动人的肌肉条索。
增一分则柴,减一分则肥。
她真的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