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丹红的说法,血肉应当与青袍女子无关……若是能够将血肉拿到手,借此控制猎魔卫,再找一些援手,胜算便会大上许多。
白舟有些意动。
无论如何,都得行动起来了。
白舟踱步到巢穴洞口,侧头望向一旁的山崖。
雨幕之中,立着一块鲜红的残碑。
神官死尽,是去看看这座残碑的时候了。
若能通过镇狱联络到白素、青崖、元刹众女,将她们叫来。
什么青袍女子,还在话下么?
但……
白舟再次看向悬在天空的圆环,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再急也不急在一晚,这夜他们稍作休整,玉霜勉力起身为他们炼制了一些必备的丹药。
稍晚的时候,或许是丹红的突破刺激了姚漓,她蹲在巢穴角落里拿着那张《六气泠然》残诀,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地上乱画着。
竹制凉鞋托着的两只麦色大美脚因为不耐和困惑扭动挣扎,时不时将脚掌边缘碾得沁红。
十颗美趾不安地绞动。
白舟走了过去,捏住其中一颗最不安分的大拇趾逗弄。
“呀!”姚漓丧气地抬头看他一眼,“害得我画歪了!”
白舟低头看着地上一片歪歪扭扭的字迹:“你也知道自己是在画字啊,认识么?就写了这么多……”
姚漓碾了碾脚趾,却将大拇趾往他掌心塞了更多。
“我笨嘛……当然不能一下子就成仙人了,但笨工夫总是可以下的。”
白舟握住,拇指在剔透凉滑的趾甲上轻轻摩挲:“那也要知道是什么意思。”
姚漓侧过麦色俏脸,嘟囔道:“你一晚上都凑在她身边,我当然得自己练咯……”
白舟看着她带着些小怨气,又显得很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捧起她的脚在脚背亲了一口。
“嗯……痒死了……”
嘴上嫌弃着,可姚漓明明眉飞色舞起来。
这个大码姑娘就是这么容易知足,这么好哄。
白舟的心,轻轻被手中的那只跃动的美脚搔了一下。
他笑了,揽着她的腰肢坐到她身边:“我教你写字。”
“好。”
姚漓双脚不安地碾了碾,摆出如临大敌的姿态。
“有人来了!我……感觉到了污秽血肉的气息。”
在洞口打坐适应筑基期身体的丹红忽然睁眼,发出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