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卫惊得纷纷后退,提灯零落一地。
那些镜魔卫也像是痴了。
然而就在挟着庞然剑气的八卦镜即将击中镜魔卫的时候,一声令人牙酸的“铛”声大响。
“嗤嗤”不断,八卦镜上的剑气狂泄。
雨幕、山林、泥土,遭受摧残,荡起一片乱屑。
一道镜光透出乱屑,直接照在了白舟身上。
白舟竟然被硬控了一瞬。
“杀!”
镜魔卫镜光纷夺,隔着雨幕全都招呼向了白舟。
与此同时,那些后撤的猎魔卫也爆出一片喊杀。
刀光过处,对准的却是那些镜魔卫。
异变陡生,站在残碑顶端的白舟都始料未及,更不要说那些镜魔卫。
很快,便有几颗头颅伴着汩汩的涌血滚落泥泞。
“你们焉敢造反?!”
“造反?你我不过都是圣人们的狗,哪来的造反一说?凭什么你们就自认为高人一等!”
一个猎魔卫挥刀乱砍,这时白舟才发现,他们的刀并非如往日那般清亮,而是泛着淡淡的血红。
血肉的影响。
“我们今日就是要造反!一旦血神得饲,安土城改天换地的日子真正要到了!不像你们,灭了一个神,又成为一个新神的走狗!猎魔卫再也不屈居人下了了!”
一个猎魔卫发出豪言壮语,“撕拉”扯下了胸前的护甲,他袒露出来的胸膛上,一团凝血般的八爪样物事在缓缓蠕动。
像是吮吸奶水的幼崽,又如溃烂的大片疮疤。
“安土城里就没有一点道义可讲么?”
之前响起的熟亮女声又响了起来,一道刺目镜光射出,直轰猎魔卫的胸前,猎魔卫飞砸到残碑之上。
那女子手捧宝镜,身穿镜魔卫的铠甲,面冷如霜。
难怪白舟一开始没有认出她来。
“原来是你啊。”
他说。
“驱使鬼物的妖人,看镜!”
没有穿红裙、防水台透明高跟的女子美眸上翻,一道镜光就向白舟射了过来。
白舟闪身而过,神袍飘舞:“红袖,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面储物镜子?”
镜光戛然而止。
白舟笑了笑,正要飞身上前和她叙旧,结果她释放出一连片的镜光朝自己射来。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