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用在宁邪身上还好,用在你身上目前是不是还有点不大合适?
白舟知道宁邪是她的外甥女:“宁邪怎么了?”
红袖不答,终于想起她还空着一只手,以那只手举过宝镜,向地上的猎魔卫发去镜光。
猎魔卫们的屠杀这才受到一定程度的阻碍。
但镜魔卫和他们的实力相差太远,此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势。
红袖的镜光毕竟势单力孤。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听我的。”
白舟松开了红袖的手。
红袖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缠斗,看来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白舟扫视那些猎魔卫,找到了那个胸口寄生着血肉的人:“控制住他。”
不等红袖回答,他就飞下了残碑。
紧接着,他身后呼啸声起,几道宝镜后发先至,浮在了那个猎魔卫的身周。
猎魔卫被封住了行动。
白舟手起剑落,先斩掉了猎魔卫的脑袋以防意外。
而后,他手中的碧血珍珑剑在雨幕中一旋,剜向了无头尸体的胸口。
意外果然还是发生了。
灌注了他结丹期剑气的碧血珍珑剑竟然没有削开无头尸体的血肉,而刚刚静止不动的无头尸体再次抽搐起来。
断口整齐的脖颈生长出一条条细长的肉芽,在空中绞扭成形,渐渐塑成了一颗妖异的头颅形状。
白舟长剑斩过,如斩世间最硬的金铁,火星将雨幕照亮了一瞬。
他后退一步,准备施展烁火流金了。
不信它斩不死还烧不死。
“公子,我来!”
丹红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紧接着几个围拢在白舟身边伺机攻击的猎魔卫飞了起来。
姚漓率先冲到了白舟身边,手提长刀,高大的身躯两腿分立,威风凛凛。
她身后,丹红纵跃到了白舟面前,竖起一指,她原本青葱般的指尖钻出了一点蠕动的肉芽。
指尖点了出去,肉芽飞出指尖,直接破入了那人的胸口。
寄生在那人胸口的血肉绽放了一朵灿烂的花朵,欢欣地迎接肉芽的回归。
“公子,现在正是时候!”
丹红脸色苍白起来,但语气坚定沉稳。
白舟出剑,碧血珍珑剑轻轻松松刺入了血肉之花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