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后的夜晚,并不平静。
太上仙宗内各处院落的灯火通明,女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话题无一例外都围绕着今日那场荒诞至极的决赛。
“你们看到了吗?岚云师兄居然…居然抓着惜春师姐的脚…”
“何止是抓!他还把靴子脱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惜春师姐被挠得都哭了…那声音…”
“没想到岚云师兄…果真如传闻那样,是个登徒子呀…”
窃窃私语声中,身为全宗唯一男性的岚云师兄好女性丝足的事情开始在宗门内流传开来,成为了岚云的又一个标签。
而夸张的是,尽管嘴上都在说岚云师兄是登徒子、太不正经,但当晚宗门内负责制作与售卖日常用品的云织阁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抢购潮。
不管是黑色的冰丝袜,还是白色的薄纱袜,甚至是各种花纹款式的,全都被一扫而空。
负责织布坊的女修看着空荡荡的货架,满脸茫然。
“早知道…我自己留几双了…明明之前…大家还都是偷偷来买的…”
这个由岚云几年前纺织出初版仅限于在宗门的织布坊售卖不允许传出宗门的丝袜仅仅一晚便卖断了货。
而处于这场风波中心的岚云,此刻却已经悄然来到了琼弦峰半山腰处。
惜春的小院坐落在一片竹林深处,院门简朴,门楣上连匾额都没有挂。
岚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穿过狭小的庭院,来到了正屋门前。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的陈设一如他所料的简洁。
一张灵木打造的单人床榻靠墙而放,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床边是一张书案,上面摆着几卷功法典籍和一盏油灯。
角落里立着一个衣架,挂着几件素色的道袍。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清苦修行的气息,与惜春平日里那副傲娇小猫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诶?!谁…谁让你进来的!登徒子师兄,为什么进女孩子的闺房不敲门啊!”
一声小声的惊呼从房间角落传来。
岚云循声望去,只见原本在床边坐着思索着什么的惜春被推门而入的岚云吓得一跃而起,此刻正蹲在靠墙的一个高架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双眸子里满是惊恐与警惕。
这让岚云莫名的幻视出某只…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件高开叉的红色旗袍,黑色的冰丝裤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只是脚上的靴子已经换成了一双柔软的室内便鞋。
额前那撮标志性的白毛此刻竖了起来,配合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只被惊吓到的大猫。
“师…师兄…你…这么晚了来作甚…”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完了完了完了…变态师兄找上门来了…今天在擂台上被他那样…那样…现在他又来…肯定是要把我吃干抹净…
惜春的脑海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可怕的画面。
看着小师妹这副模样,岚云有些哭笑不得。
堂堂金丹期的大修士,被自己一个筑基期的吓成这样,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师妹这是何意味?”
岚云迈步走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师兄是来履行赌约的,你这副样子,倒像是师兄要把你吃了似的。”
“咕唔…你…你不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