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鏖战里,偌大的琼弦宫主卧内,便彻底没有了分谁先谁后这一说。
空气中交织弥漫着的浓郁花蜜甜香与发琴期特有的靡艳气息,早已经将在场所有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场面彻底混乱了起来。
在这宽大的软榻上,几具雪色、散发着灼热热度的美躯毫无保留地与岚云纠缠着。
岚云的手,那把超模粗硕的伴生剑,甚至是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能动的地方女孩们都没有放过。
他几乎能动的地方都在动,被这群陷入极度渴望的绝色女子们疯狂地榨取着。
左手刚刚揉捏上未央那丰硕夸张的肥美园儿,惹得小绵羊发出一声声连腻的歌声。
右手便被红露那饱满傲人的雪浪紧紧挤压困扰,感受着那惊人的深邃与柔软。
而下方的伴生剑,更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桩机,在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不同形状的花泞春径中疯狂连携。
虽然体力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耗着,十分劳累,但是感受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极致紧密与温暖,岚云倒是感觉自己此刻完全是在痛并快乐着。
当然,就算是在这场混乱的活春宫中,依旧保持着某种现象。
女孩们虽然是轮流与岚云进行着深度的双修,但是女孩与女孩之间,并没有丝毫的互动。
没有互相的干扰,没有眼神的交汇,更没有任何的交流。
毕竟,她们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情意与渴望,都百分之百地倾注在了岚云一个人的身上。
甚至,就连在轮替的过程中,都保持着一种属于女子间特有的嫌恶与洁癖。
每当与岚云双修完一轮的女孩气喘吁吁地退下,将那把沾满了自己浓郁花蜜与晶莹水渍的伴生剑撤出时,下一位急不可耐准备上位的女孩,都会在跨坐上去之前,极其默契地抬起玉手。
一道道湛蓝色的清尘术微光,不断地在岚云的伴生剑、小腹,亦或是他的手掌和唇角亮起。
那强效的净除法术,毫不留情地将上一位女孩残留下来的、黏糊糊的花蜜给清理得一干二净。
让那把生硬灼热的伴生剑重新恢复成干爽却又充血暴突的骇人状态。
对于她们来说,去触碰或者接纳别的女人的花蜜,终究是有着一种本能的嫌恶与抗拒。
但是,唯独有一点例外。
那便是对于岚云在她们春心内里爆发出的大量稠厚、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养生膏,个个都没有任何的浪费。
哪怕是满溢到了门扉口,她们也会死死地夹紧双腿,用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嫩粉果肉拼命地绞紧、挽留。
生怕漏出一丝一毫,将其视作这世间最珍贵的无上仙酿般,贪婪地吸收到自己的体内。
这场荒唐的鏖战,岚云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外面的夜色深沉如墨,而殿内的烛火摇曳着靡乱的光影。
在一次伴生剑深深捣入的猛烈撞击中,岚云听着耳边传来的甜腻歌声,在连续的疯狂中,他忽然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意识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借着微弱的灯光扫视了一圈这满床的春色,现在才发现,这殿内的人数似乎有些不对?
好像少了几个女孩?
笨笨的,总是红着眼圈,自闭,对他有着病态依恋的大金毛,洛水师姐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