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首从她的舌面上滑过,蹭过了口腔上颚那片凹凸不平的地方,一路抵达了她的咽喉。
那是一道十分狭窄的关卡。
洛水的喉咙在剑首触碰到那片敏锐区域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反射从她的胃部翻涌上来,那种不适感。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下一个呼吸,洛水便强行压制住了那股生理性的排斥反应,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让那道狭窄的内在一点一点地向剑首敞开。
剑首挤入了咽喉。
那种感觉和春园是截然不同的。
咽喉的捷径比春径更加紧密、更加灼热,而且那些环形的肌肉会随着洛水每一次吞咽的动作而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十分有规律的蠕动挤压。
那种挤压不是春径内壁那种柔软的包裹,而是一种带着力道的、主动的、将伴生剑往更内里吸纳的绞紧。
岚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剑首在洛水的咽喉内里被那圈紧密的肌肉死死箍住,每一次洛水做出吞咽时,那圈肌肉便会收缩一下,将剑首往更里的地方拽去。
而更让他把持不住的是,即便在这种深入到了咽喉的状态下,洛水的小蛇竟然还能在口腔中找到剑身的侧面,用舌面那轻轻地磨蹭着。
那种来自口腔和咽喉的双重感触同时作用在伴生剑上,让岚云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电流直贯天灵。
岚云那只一直搁在洛水后脑勺上抚摸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道袍衣摆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沿着洛水躬起的起伏一路游去。
然后,他成功落在了那柔软的区域。
那饱满圆润的果肉在他的把握下微微颤栗,手感极佳。
岚云的手指勾住了师姐下摆,顺势一燎。
布料翻卷,底下雪肤展现。
由于昨晚的洞房之后洛水便直接沉沉睡去,那条红色的吊带丝袜虽然还穿在腿上,但腰间的里亵带子却并没有重新系上。
那处春园的谷间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岚云的视线之中。
岚云的余光从道袍衣摆的缝隙间瞥了过去。
视线中,昨夜经历了第一次双修的春园,此刻的状态和昨晚他初见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两片原本就丰腴饱满的肥厚唇瓣,在经历了伴生剑长达数个时辰的反复连携之后,此刻呈现出一种十分艳丽的嫣红色泽。
两片唇瓣比昨晚更加厚实了几分,微微向外翻卷着,将内里那些更加娇嫩的嫩粉色果肉暴露了一小截出来。
那些外翻的果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花蜜和养生膏混合后干涸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一层半透明的光泽。
而在那两片红肿的唇瓣之间,一缕新鲜的、晶莹剔透的花蜜正从那道紧闭的隙间缓缓渗出,顺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淌去。
岚云伸出手,指腹十分轻柔地覆在了那处红肿的春园门扉上。
入手的触感灼热而柔软,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唇瓣在他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陷,挤出了更多的花蜜。
洛水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春园的那一瞬间一颤,衣摆下传来了一声含糊的、被伴生剑堵住嘴巴后发出的闷哼。
岚云的指尖沿着那两片红肿唇瓣的边缘缓缓游走,指腹在那些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锐的果肉上轻轻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