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的手在那片肿红敏锐的果肉上画着圈的动作,对于此刻的洛水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洛水感觉自己因为昨夜被反复连携而充血肿胀的果肉,在岚云指腹每一次轻柔的碾过时,都会同时迸发出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
又疼又痒。
那种疼并非尖锐的刺痛,是一种酸胀的、闷闷的钝痛,从那些肿红外翻的果肉内里一波一波地向外扩散,顺着春园内在一路窜遍全身。
而痒,则更加要命。
从春园最内里的内里涌上来的、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自身去缓解的空虚感。
每当岚云的指腹从那道紧密的隙间上方缓缓滑过,那两片肥厚的唇瓣便会条件反射般地向内翕合一下,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入其中。
春园门扉处那些柔软的果肉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们贪婪地、急切地向着岚云的指尖聚拢过来,在那道隙间的边缘形成了一个微微内洼的吸附。
可岚云的手指每一次都在即将被吃掉的那个临界点上,十分精准地、十分坏心眼地向旁边一偏,避开了捕食。
接着重新落回到唇口周围,继续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落空,洛水都能感觉到那股从春园涌上来的空嘘感又加重了一分。
那种感觉正在她的小肚不断地捣乱着,却怎么也达不到那个能够让她得到满意的点。
她撑在石质长椅上的手都不自觉的收紧,穿着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也在微微打着颤。
终于,洛水忍不住了。
她扭过头来,那张因为忍耐而憋得通红的俏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眸子里蓄满了委屈地说道。
“师弟…别逗师姐了…”
那语调软濡,尾音还带着一丝因为过度忍耐而产生的鼻音。
岚云看着师姐那副又委屈又可怜的小模样,终于收起了那份恶趣味。
他的手掌落在洛水那被红丝包裹着的浑圆鼙鼓上,力道轻柔地拍了一下,掌心传来的温热透过丝袜的织物渗入了底下那片柔软弹性的肌肤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了好了,这就喂饱你,师姐。”
岚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和洛水两个人能够听见。
他的手从洛水的鼙鼓上移开,探向了自己道袍腰间的束缚。
系带松开的声音在花园的微风中显得十分轻微。
伴生剑在失去了最后一层束缚的瞬间,便以一种锋芒毕露的完全体状态弹跳而出。
面对师姐方才那副媚态,岚云怎么可能不为所动。
从刚才手指在那片花泞泛滥的春园上反复描摹的那一刻起,他的伴生剑就已经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了。
硕大灼热的剑首抵在了洛水那处微微外翻着的春园门扉上。
仅仅只是抵上去的那一个瞬间,洛水的身体便绷的更紧了。
那种来自剑首的灼热温度和硕大的规模所带来的压迫感,隔着那两片肿红敏锐的唇瓣,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上。
岚云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腰腹绷紧,发力,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