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黑丝玉足从他的心口缓缓往上移动。
极薄的黑丝衬托着湿热的足底黑里透红,透过被汗打湿的丝料能隐约看到她足心原本白皙透着淡粉的肤色。
裹着黑丝的足趾一路从他的心口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喉结,然后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只脚丫的拇指和食指微微分开,轻轻夹住了他的下巴尖。
其余三根修长的足趾并拢,在岚云的下巴上轻轻按压着,力道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股被制住的压迫感。
“逆徒,你可知罪?”
她的脚趾在黑丝的朦胧覆盖下透出几抹若隐若现的绯红。
那些指甲边缘修剪得微微尖锐,此刻隔着黑丝极薄的织物抵在岚云的下巴,给他带来了一阵阵细细密密的刺痛感。
不疼,但痒,那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微妙触感随着每次她足趾的微调而不断变化。
而那只脚丫的足底,此刻正散发着楚倾月身上独有的幽香和从靴子里闷了一路积攒下来的湿热汗香。
那股气息混合在一起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楚倾月身上那股清冽如雪的体香,陌生的是她晋升化神之后体香里似乎又多了一层更加成熟更加妩媚的气息。
岚云的下巴被她用脚趾夹着,脑袋被迫微微上扬,视线从她翘起的脚丫侧面穿过,对上了她那双微寒的蓝眸。
“这是何意呀?师尊…”
岚云的下巴被那只裹着极薄黑丝的玉足轻轻挑着,黑丝足趾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黑丝抵着他的下巴。
湿热从足底的汗意里渗透出来,熨在他的皮肤上又潮又烫。
楚倾月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从翘起的腿弯上方俯视着他。
眸子里翻涌着的寒意让岚云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在生气还是装的。
她保持着翘腿坐在床沿的姿势,大红色留仙裙的领口敞到了心口以下。
那对雪白丰腴的雪浪半遮半掩地藏在红色绸缎的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
“休要与为师打马虎眼。”
楚倾月微微眯起眼,那只挑着岚云下巴的黑丝足趾轻轻往上一抬,将他的脸又挑高了几分。
“化神的事情暂且不提。”
“你呀,逆徒,出息了呀。”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可那只黑丝脚丫却从岚云的下巴上缓缓滑了下来,足趾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在他颈窝的位置停住,五根修长的足趾隔着锦服的衣料轻轻按压着。
“天璇皇宫的夜晚,和为师双修完了,一句话不说就将为师丢回了琼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