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雪白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师尊那头雪白的长发从她的肩头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扫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带着她晋升化神后愈发浓郁的体香。
那具接近三米的丰腴法身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下方,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把控住了他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伴生剑。
她的指尖在暴起的脉络上来回摩挲着,指腹刮过剑身上最敏锐的那几条沟壑,引得剑首领口又翕合了好几下,渗出几滴透亮的露珠。
随后楚倾月将剑首抵在了那丰厚腴熟的白虎春园门扉上。
两片肥软饱满的大花瓣被剑首圆润的规格压得向两侧微微分开,花瓣边缘泛着水光潋滟的粉色,花蜜早已从隙问深处渗出,将整片白虎春园浸润得水光粼粼。
她捏着伴生剑的剑身,让剑首在那两片肥软的花瓣之间来回徘徊,一下一下地碾磨着,每一次碾磨都会让花瓣边缘的花蜜被挤成细密的泡沫,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
岚云的瞳孔重新聚焦的那一刻,对上了楚倾月俯视着他的蓝眸。
那双眸子里翻涌着的爱意和情意已经浓郁到了让岚云感觉师尊的眼睛在冒着红光。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微张开,舌尖在蓝色的唇瓣上轻轻舔过。
“徒儿”
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楚倾月零帧起手,猛地沉了下去。
岚云一瞬间只感觉自己腰胯一阵哀鸣。
楚倾月那个大坐来得又猛又狠,丰腴饱满的困瓣裹挟着化神法身的全部重量狠狠地砸了下来,伴生剑在一瞬间被那片丰厚肥熟的白虎春园彻底吞吃掉了。
剑首碾过了春园门扉外,碾过了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果肉,碾过了春园内在每一寸柔软湿热的果肉环,最后狠狠地埋入了春园内部更深一层的春宫门扉。
那个紧密到了恐怖程度的环口在剑首连携而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死死地攥住了剑首最敏锐的冠沟,箍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隙都不留。
“齁噢噢噢…!”
楚倾月的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歌唱。
声音里着被狠狠贯穿的极致满足和被徒儿的伴生剑填满整个春园的痴狂爱意。
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春园内壁在剑首连携而入春宫门扉的刺激下疯狂地绞杀收缩。
那些层层叠叠的果肉如同无数饥渴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同时咬住了伴生剑的每一寸剑身。
而岚云也在同一个瞬间被坐()了。
腰眼狠狠一麻,伴生剑在师尊春园内在被那层紧密的春宫门扉死死箍住的那一刻,剑首领口不受控制地翕张开来,大股大股灼热稠厚的养生膏从领口中磅礴而出。
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楚倾月春宫的最内在。
那些稠厚连腻的养生膏冲击在春宫壁上,量多到几乎在灌入的瞬间就从春宫门扉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伴生剑的剑身往外淌去。
两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迟滞。
楚倾月维持着仰头高歌的姿势僵在半空中,雪浪在蕾丝睡裙下剧烈起伏着,春园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收缩。
岚云则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不过来。
云巅的快乐把两个人同时硬控住了,从头顶一路麻到脚底,在这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岚云是先反应过来的那一个。
他嘶哑地开口道。
“师尊你这一个大坐给徒儿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