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铃铛上缓缓地画起了小圈,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夹住那颗圆润充血的小豆豆,轻轻地研磨着,指腹的纹路在敏锐到了极致的小肉粒上碾过的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那件红色道袍中,布料上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急促呼吸中呼出的热气,在道袍覆盖的狭小空间里变得浓郁到了极点。
“师弟…师姐想你了…”
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了,铃铛在她指腹下被揉搓得充血肿胀,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深红。
春园的两片门扉在指尖的牵扯下微微翕合着,细密的花蜜从门扉的缝隙间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将里亵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洛水的双腿蜷缩起来,膝盖夹紧了探在两腿之间的那只手,整个人蜷成了一团,抱着红色道袍,嗅着师弟的气息,手指在铃铛上越揉越急。
呼吸从均匀变得断断续续,断断续续又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细小呜咽,那些呜咽全都被她死死地闷在道袍里,从布料底下渗透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模糊到听不清的气音。
整个寝殿里只剩下她蜷缩在床上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那些从道袍底下泄露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细碎歌声。
洛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意识在铃铛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乐和道袍上岚云残留的气息里越陷越深,整个人就像是被温热的棉花包裹住了一样,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软绵绵的。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听到紫翠宫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的声响。
洛妩姬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金色龙袍,头发散了一半,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和背后,覆着翠绿龙鳞的纤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扶着门框。
她原本是来通知洛水几天后她要带珠玉一族去太上仙宗,洛水要独自掌管朝政的事宜。
可推开门以后映入她金色竖瞳中的景象,让她张开的嘴巴又缓缓地合上了。
大床上,洛水蜷缩成一团,脸埋在一件红色道袍里,蜷起的双腿间夹着正在忙碌的手,龙袍的裙摆被她踢得皱巴巴的,里亵的边缘从裙摆下露出一截,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
从道袍底下传出来的那些含含糊糊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嗯…师弟…”
“师姐想要师弟…”
洛妩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搁在小肚上的龙鳞纤手缓缓地收紧了。
金色竖瞳在洛水那团蜷缩着的身影上停留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洛妩姬抿住了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这丫头…”
然后她轻手轻脚地后退了两步,覆着龙鳞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门框,将紫翠宫的门无声无息地重新合拢。
“…没救了。”
门在她身后发出了极轻的咔哒一声。
洛妩姬转过身,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沿着来时的长廊往回走,金色龙袍的衣摆在月光下轻轻飘动着。
走出去十几步以后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紫翠宫大门,金色竖瞳里的嫌弃和无奈又多了几分。
“朕是不是该让岚云再留几天的…”
她嘟囔了一句,然后摇摇头,继续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