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往上滑的时候,黑浪的丰腴底面会在冠沟的位置碾过那圈最敏锐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岚云腰眼发麻的酥爽。
每一次往下滑的时候,深邃的**会将整根剑身完全吞没,只留下剑首的顶端从那道沟壑的尽头露出来,浓白的前液从领口渗出来落在她黑浪的谷间,和皂角的泡沫搅在一起。
浪花朵朵开。
凤黎黎从岚云的身侧探过头来,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墨墨那对在伴生剑上来回翻涌的黑浪。
那规模,那柔软度,那弹性,那深邃到能将整根伴生剑吞没的沟壑…
凤黎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心口那两团被心羽严实遮着的、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隆起。
安安静静的,平平坦坦的。
凤黎黎的耳羽不甘的扑扇着。
于是她扭过头,双手捧住岚云的脸颊,然后报复一样往他脸上亲。
啵啵啵啵啵啵…
嘴唇在岚云的脸颊上不断地盖章,每一下都印得又响又脆。
“本小姐才是最好的!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小贼你喜欢本小姐的对不对!”
“对不对嘛!”
岚云被她亲得满脸都是口水,哭笑不得地伸手揉了揉她气得红彤彤的小脸。
“对对对,最喜欢黎黎的了。”
晚间。
岚云拖着泡完澡被凤黎黎和墨墨折腾得浑身发软的身体回到了小屋。
他推开门。
然后他的脚步定住了。
床上躺着两个人。
左边是楚倾月。
她身穿一件极薄的黑色丝质睡裙,薄到几乎完全透明。
黑丝的面料紧紧贴在她晋升化神后愈发丰腴高挑的身体上。
丰满雄伟的雪浪在黑色透明面料下一览无余,两颗充血站挺的雪尖将薄如蝉翼的丝料顶出了两个小帐篷,在灯光下的轮廓清晰得让人口干舌燥。
她雪白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和锦被上,蓝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抹慵懒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
“徒儿,你来了?”
右边是楚楚。
她穿着一件白色透明的丝质睡裙,和楚倾月那件黑色的款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正好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