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赤霄眼角的泪珠在烛火的微光中缓缓蒸发,留下两道浅淡的泪痕挂在她白皙的颧骨上。
岚云从下方望上去的时候,发现那张方才还写满了疼痛与柔软的小脸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强行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平静。
嫣红的眸子里翻涌着的水光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嘴唇重新抿成那条冷淡的线,连急促的呼吸都被她刻意放缓了。
就好像方才那个红着眼眶撒娇着说“疼死宝宝啦”的大孩子压根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岚云忍受着那道将他整根伴生剑死死箍住的炽热春园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绞杀,那种全方位的灼热紧密让他腰背一阵酥麻,可他还是轻声开了口。
“怎么了宝宝?弄疼你了?”
岚云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凤赤霄的脸颊,在她那道浅淡的泪痕上轻轻摩挲着,将残留的湿意一点点擦去。
凤赤霄看向他的目光中尽是温柔,那层遮掩不住的心火依旧在赤红色的眸底翻涌着,可她的神色已经完完全全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模样。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柳腰。
那一下扭动让岚云的伴生剑在她春园内部被全方位地碾过一遍,每一寸灼热紧密的果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腰肢的起伏蠕动收缩,将剑身上每一条脉络都吸允了个遍。
凤赤霄享受着伴生剑填满她整个身心的那份充实感,声音平淡如水。
“吾承受的这点痛苦不及岚云你在修行时承受的痛苦,所以,无需担心…嗯”
尾音那声轻哼从她紧抿的唇间漏了出来,因为岚云的伴生剑在她扭腰的间隙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岚云有些纳闷地看着她突然切换回来的清冷模式。
“那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凤赤霄撑在岚云心口的那只纤手抬了起来。
手腕轻轻一甩。
赤金色的火光从她的指尖飞旋而出,在她掌心里翻滚凝结了一息的功夫,化作了一柄精致小巧的焰羽扇。
扇面由细密的金红色羽毛编织而成,每一根羽毛的尖端都跳动着微弱的火苗,在烛光中流转着灵动的光泽。
她将那柄焰羽扇缓缓移到了两人结合的交界处。
那片被伴生剑粗暴撑开到微微透明的凤眼春园,还在门扉外缘挂着猩红血痕的剑柄,那些从隙间渗出来的连腻花蜜,全部被焰羽扇的扇面严严实实地遮掩了起来。
凤赤霄拿扇子挡住了下面。
“都在看。”
“都在看是什么意思?”
凤赤霄轻叹了一声。
“神识,都看过来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岚云才回过神来什么意思,同样展开了自己的神识。
元婴期的神识向四面八方铺展而去,顷刻间就捕捉到了好几股或隐或显的窥探气息。
他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好几道来自不同方向的女子神识,正肆无忌惮地投射在这间小木屋上。
楚楚那道毫不遮掩,带着明显窥探的神识大大方方地笼罩在木屋上方。
楚倾月的神识也在,裹着一层酸溜溜的情绪从偏殿的方向飘过来。
红露的、洛妩姬的、唐晚音的,甚至未央那道软绵绵的神识都凑了过来。
最离谱的是,岚云发现被他关在主屋里的枫居然摸到了凤赤霄木屋外面,整个人正贴着墙壁竖着耳朵在听墙角。
这是什么鬼情况?
岚云收回神识,和凤赤霄的目光再次对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凤赤霄的眸子平静地望着他,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