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我的父母,林曦的父母,他们从亲戚朋友那里听到消息,打电话来质问,哭泣,怒骂。
还有林曦的同事,那些刑警,他们会怎么看她?
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一个偷拍妻子、把视频发到网上的变态。
“我查过了。”王浩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想象里拉回来,他的语气更加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研究成果,“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可以判三年以下呢。陈老师你是老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吧?要是那女的告你一告一个准,你工作没了,还得坐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五年级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我盯着他,盯着他那张肥胖的、还带着婴儿肥的脸,想起来——他爸爸。
他爸爸是个强奸犯,两年前被抓,判了两年,就是林曦抓的。
现在,那个强奸犯的儿子,就站在我面前,用法律条款威胁我。
这讽刺让我几乎要笑出来,但嘴角刚扯动一下,就僵住了。
“你想要什么?”我终于问出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王浩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芒让我想起饿狼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孩子了,但那眼神里的贪婪却更加赤裸。
“简单。”他说,伸出右手,那手很胖,手指短粗,指甲缝里还有黑泥,“先给我一万块钱。现金或者转账都行,我要支付宝。”
“一万?”我重复了一遍,不是惊讶于数额,而是惊讶于他如此直接。
“对啊,一万。”王浩理所当然地说,“我加群就花了五百,那是我从李强那儿要来的,他爸给他买游戏机的钱,我吓唬他说不给我就把他偷看女生厕所的事儿告诉他妈。但这五百花得值啊,看到那么多好东西。不过陈老师,光看视频没意思,我想玩真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玩真的”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耳膜上。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公分、体重超过五十公斤的肥胖男孩,他说他想“玩真的”。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王浩,脱光了衣服,那一身肥腻的肉,层层叠叠的赘肉,他爬上床,压在林曦身上。
林曦修长的身体,紧致的肌肉线条,白皙的皮肤,粉嫩的乳头,天生无毛的阴部,被绳子捆绑着,眼睛蒙着布,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
然后王浩,这个孩子,这个强奸犯的儿子,他会趴上去,用他那短小的阴茎——他会试图插进去,插进我妻子的阴道里。
那画面太荒诞,太扭曲,太……太刺激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翘起来,用膝盖挡住那个部位。
我的脸在发烫,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王浩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还在继续说,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孩子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渴望,但混合着跋扈的威胁,形成一种诡异的组合。
“就视频里那个女的,那个妓女。”他说,“你带我去找她,让我跟她做一次。我看视频里她都被绑着,蒙着眼睛,肯定是你花钱找的吧?你再加点钱,让她同意跟我做。我才十五岁,她应该不会嫌弃吧?反正蒙着眼睛她也看不见我长什么样。”
他说“妓女”这个词的时候那么自然,那么顺口,就像在说“老师”,“同学”一样。我没有纠正他。
我没有说“那不是妓女,那是我妻子”。我没有说“她是警察,是抓过你爸爸的刑警”。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那种肮脏的好奇心。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更多的血液涌向那里,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才不会同意。”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她……她只接成年人。”
“加钱啊!”王浩不耐烦地说,他拍了拍桌子,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暴躁,“你不是有钱吗?建个群每人收五百,群里现在有……我数数,八十多个人吧?你赚了四万多呢。分我一万封口费,再拿点钱给那个妓女,她肯定同意。她做这个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我看着他,意识到这个孩子对世界的理解是多么扭曲。
在他眼里,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所有女人都可以用钱买到。这大概是他从那个强奸犯父亲那里学来的,或者是从他生活的环境里吸收的。
我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也许早就跑了,也许根本不管他。
他住在哪里?
和谁一起生活?
这些我都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班的“问题学生”,作业不交,上课睡觉,欺负同学,勒索钱财——对,勒索,他说他加群的五百是勒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