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地对她道歉,我说:“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个畜生。”
我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也流了下来,滴在她的秋衣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害怕,可能是因为后悔,可能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让我心如刀割。
我妈听了我的话,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暂,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眶是红的,里面还含着泪水。
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痛苦,还有一种被至亲伤害后的心碎。
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像被刀剜了一样疼。
她看了我一眼以后,没说任何话,又把头扭到一边面朝着墙壁。
然后她动了动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让我从她身上下去。
我赶紧从她身上翻下来,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感觉到那股液体流出来,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坐了起来。
她弯下腰从床尾的地上捡起她的秋裤和内裤。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捡了好几下才把裤子捡起来。
她先把内裤套上,内裤提到大腿的时候,裆部的棉布正好贴在她阴道口上,把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兜住了。
然后她把秋裤也穿上,站起来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伸手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
她把秋裤和内裤一起提到腰间,整理好腰部的松紧带,用手指把布料上的褶皱拉平。她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机械,像是一个丢了魂的人。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去,把被子拉上来裹在身上,一直裹到脖子以下。她侧躺着面对着墙壁,不看我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肩膀轻微地上下起伏着,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空气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说啥,心里有恐惧有害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刚才我终于又得到了她,虽然是用强迫的方式,但我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射了精。
这个事实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但同时,我看着我妈缩在被子里的背影,看着她刚才那种心碎的眼神,满足感马上就被巨大的恐惧和愧疚压下去了。
我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爸,不知道这个家会不会就此毁掉。我越想越怕,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发抖。
我想伸手去碰碰她的肩膀,跟她说点什么,但我又不敢。我的手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后来巨大的疲劳涌上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转天我醒来的时候,我妈已经不在床上了。我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枕头也摆好了。
床垫上她躺过的那一侧已经凉了,说明她很早就起来了。
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让我心慌。
我妈的眼泪,她咬破的嘴唇,她最后看我那一眼,都像刀子一样插在我心上。
过了一会儿我穿好衣服下床,走到堂屋的时候看见我妈正坐在餐桌旁边。
我姥姥正在灶台前面忙活着,看到我出来就说:“彬彬起来了,赶紧洗脸吃饭。”我应了一声,去洗漱间洗脸刷牙。
我洗脸的时候心一直悬着,不知道等会儿见到我妈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洗完脸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我妈就坐在我对面。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脸色看起来很差。
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眼皮有些肿,嘴唇上昨晚咬破的那个小伤口已经结了一个小红痂。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坐在那里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外头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接着就听见我爸那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来,说着昨天打牌输了多少赢了多少的事儿,我老舅在旁边哈哈笑,二姨夫也跟着起哄。
几个人拥进堂屋,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一进门就把屋里搅和得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