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则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舞台的顶上徐徐落下一条长长的绳索来,显然是打算把凌波吊缚起来。
蜀山仙子顺从地背过身去,自觉将一双纤细的皓腕反扭过来紧贴在光洁的玉背上,剑先生接过坠下的绳索,握住凌波柔滑的玉臂紧紧绑缚了起来。
粗糙的绳索绕过松软的玉乳,在深邃的乳沟之间系了一个粗硕的绳结,将凌波整具娇美的上肢五花大绑起来。
从舞台顶上坠下的绳索并未绷紧,反倒是留给了凌波不少活动的空间。
剑先生从背后拍了拍凌波丰腴的雪臀,蜀山仙子顿时心领神会地弯下柳腰,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摇晃着微微翕张的小穴与菊穴,仿佛欲求不满似的迎向身后的男人。
剑先生的宽厚的手掌轻抚上凌波柔腻的臀肉,手指在蜀山仙子翘立的臀尖不断游走,弹软柔滑的触感令他血脉贲张。
于是男人从身后的陈列台上拿出一条紫色的拉珠,拿手指捏着最顶端的一颗,轻轻推入凌波不断吞吐着的菊穴。
“咕呜……主人……轻一点,凌奴的后面……还没有……”冰冷的触感与肿胀的痛觉从脆弱的谷道席卷四肢百骸,令凌波的娇躯猛得颤抖一下。
她艰难地扭过螓首,一双清冷的媚眼直勾勾望向剑先生,目光中却有着一丝不同于平素的楚楚可怜,声音也娇滴滴地仿佛能把男人的骨头酥化。
不过剑先生向来对自己的性奴,尤其是清高自持的凌波从不怜香惜玉,他一手按在凌波松软的雪臀上,让一根根手指深陷进臀肉里留下道道鲜红的指印,另一只手捏着拉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塞进蜀山仙子的后庭深处。
未经任何前戏或是润滑的菊穴谷道被圆润而又冰冷的拉珠粗暴地撑开,敏感的褶皱软肉却如饥似渴地在拉珠侵入的瞬间争先恐后地缠裹吮吸,像是一张张娇嫩的小嘴似的亲吻着这骇人的道具。
不过即便如此,干涩的谷道被骤然侵犯的胀痛依旧丝毫未减,凌波的玉体很快分泌出一缕缕自我保护的黏腻肠液。
剑先生很快发现无需他的手指发力,当拉珠沿着布满粉色螺纹状褶皱的穴口打转到一半的时候,凌波的菊穴就像是存在自我意识似的吞吐着把剩下半颗吮吸进去,这让男人愈发亢奋,把拉珠塞进后庭里的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
直到大半条拉珠都被塞进凌波脆弱的后庭里,湿濡的菊穴再也容纳不下任何异物,剑先生这才满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只见蜀山仙子弓着水蛇般的细腰被吊在舞台顶上的绳索紧紧绑住,冷白的娇躯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下不断颤抖,水灵灵的美眸上翻着微微泛白,一滴滴香滑的汗液将缕缕青丝黏连在绯红的脸颊上,娇嫩的檀口微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
玉颈下那对松软的乳房犹如两颗大水球般不断摇晃,嫣红的乳头早就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大变硬,仿佛随时都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而出,纤细的柳腰也止不住地痉挛抖动。
凌波松软的臀肉被迫紧绷起来,粗硕的拉珠隔着两穴之间脆弱的肉壁不断碾压着紧窄的小穴甬道,刺激得丝丝缕缕的黏腻淫水从穴口不停流淌出来,将光洁无毛的阴阜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剩下的半条拉珠从被撑开到红肿的菊穴口无力垂落,在那双岔开站立着的黑丝玉腿间好似一条色情的兽尾。
“忍不住就叫出声来吧,凌奴,台下的观众都是来听你的浪叫的,还是说……你需要主人来帮一帮你?”剑先生的双手轻抚在凌波不住颤抖的丰腴雪臀上,蜀山仙子的后庭被拉珠塞得满满当当,哪怕一丝轻微的刺激都会带来无比剧烈的疼痛与快感,而身后的男人却故意扬起手掌,猛得拍在紧绷的臀肉上。
阵阵臀浪被瞬间激起,手掌落下的那瓣玉臀回弹着带动另一片臀瓣也颤抖起来,红肿的菊穴收缩着剧烈痉挛,让圆润的拉珠在脆弱的谷道里滑向更深处。
冷白的娇躯在快感的支配下犹如触电般不停打颤,光洁无毛的阴阜下外翻的蜜穴口止不住地泄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凌波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夹杂着阵阵娇媚的呻吟说道:“主人……不要再……欺负凌奴了,至少不要在……这种地方……”
“不在这种地方,你想在哪种地方?是地宫的卧房,黑山的山寨窝,还是庄园的洗手间?还是说在你的心里,你依旧是那个高岭之花般的蜀山仙子,只要忍受住我的侵犯,就仍能够维持你的清高自持。我说得对吗,凌奴?”剑先生的言语字字句句都戳在凌波内心深处不愿回想的痛处,在地宫的卧房里,她被五花大绑着夺走了处女之身,从此沦为剑先生胯下一个低贱的性奴;在黑山的山贼窝里,她亲眼目睹妹妹凌音被侵犯,被迫向剑先生屈服,甚至直到被带走都未曾弄清楚妹妹的安危;而在庄园的洗手间里,她一次又一次穿着羞耻的拘束衣,被固定在马桶上充当肉便器。
除了精神上的羞辱以外,剑先生还为凌波准备了肉体上的惩罚,他从身后的陈列台上拿出一根散鞭,将一整瓶媚药肆意地倾倒上去,紧接着狠狠地抽在了凌波的紧绷起来的左臀上。
“呜啊——主人,凌奴……不是那个意思……凌奴只是……呜啊啊啊——”白皙圆润的屁股犹如一汪清水绽开涟漪般弹了三弹,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凌波惊叫了一声,被紧缚的娇躯止不住地颤动,连插在后庭里的拉珠也跟着飞舞起来。
还不等她把想说得话解释清楚,剑先生又是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比刚才那一鞭更添了三分力,疼得凌波发出一声凄婉而又绵长的浪叫。
被抽打过的右臀泛起一阵触目惊心的红痕,松软雪白的臀肉止不住地颤抖,烈性媚药顺着绽开的肌肤渗进敏感的玉体,一股股酥麻燥热的快感借由后庭席卷四肢百骸,让凌波的娇躯绵软无力得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高高掂起颤抖的黑丝足尖,在紧紧勒进肌肤里的绳索支撑下勉强维持身形,被折磨到有些红肿的后庭翕张着将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吞来吐去,小穴也痉挛着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身下的舞台地板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只是什么?凌奴啊凌奴,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淡漠清高的模样,明明全身上下都被我调教得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却还要扮成不可方物的仙子给谁看?”剑先生依旧不依不饶地手握散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凌波不断泛起阵阵臀浪的屁股上,心中对这位曾经的蜀山仙子,如今的胯下性奴的不满也借由羞辱的言语倾泻而出。
但此刻的凌波早就无法做出回答,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她再也说不出半个成句的话来,只能不断随着散鞭的落下颤抖着曼妙的玉体,纤细的腰肢像是触电似的来回摇曳,翘立的乳房像是两颗大水球不停摇晃,勃起到极致的嫩红乳头里飚出一缕缕奶白浓郁的乳汁,她的螓首乱扭着上下翻飞,连带着及腰的乌发四散飞舞,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耷拉出半截滑腻的香舌,不住发出阵阵淫媚的浪叫与呻吟。
菊穴里的拉珠被肥白屁股剧烈颤抖的压迫下不断地在脆弱的谷道里来回蠕动,顶在穴口的那颗拉珠不停地打着转,涂满媚药的散鞭时不时落在光洁无毛的阴阜间,将不停喷溅着淫水的小穴拍打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在持续不断的散鞭抽打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此起彼伏地涌上凌波的脑海,让她的玉体在剧烈的颤抖中濒临高潮。
剑先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蜀山仙子的变化,他适时地停下了手中鞭打的动作,抬手示意后台控制机关的工作人员将舞台顶上的绳索升起。
随着松垮的绳索绷直着徐徐抬升,凌波被紧缚着的玉体也受迫挺得笔直,只剩下翘起的黑丝足尖能够勉强触碰到地板支撑起绵软无力地娇躯。
而剑先生却是附身握住蜀山仙子一只纤细的黑丝足踝,将她的曼妙的玉腿翻折着高高抬起。
早在凌波还是蜀山弟子的时候,她所修炼的刃轮招式就对身体的柔韧性要求很高,再加上沦为性奴之后日夜不息的调教,凌波的娇躯早就酥软得能够轻易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
只见剑先生将凌波的黑丝玉腿抬升着越过螓首,以一字马的羞耻姿态露出不停潮吹的小穴与塞满拉珠的菊穴,冷白的娇躯也随着重心的倾斜而被绳索吊悬起来,只剩下翘起的丝袜足尖时不时摇晃着在地板上摩擦。
剑先生一手捏着凌波高高抬起的玉腿足踝,另一只手握住露在股间的半条拉珠猛得一拉,将塞满菊穴的整条拉珠夹杂着黏腻的肠液瞬间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