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曼妙修长的黑丝玉腿挺直地站在舞台的地板上,一只纤巧的玉足高高掂起,被不断移动的微型摄像头将诱人的曲线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
两条丰腴洁白的腿根之间夹着布满阴毛的诱人阴阜,粉嫩的穴口软肉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小片,令会场里的观众无不睁大眼睛细看。
而明绣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道道灼热的目光,于是她骤然岔开黑丝玉腿蹲下身去,将整片诱人的阴阜连同湿濡的穴口裸露出来,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并拢着悬在胸前,纤纤玉手拟造成犬爪形状,向台下的观众露出犹如乖顺母狗般的淫媚模样。
“真是条淫乱的小母狗,主人还在身后,就忍不住向他人摇尾乞怜了?”在会场里上万名观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剑先生从背后一把将还沉浸在母狗表演里的明绣打横抱起,肆意地扔到舞台的床榻上。
他双手握住明绣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从衣袖里拿出一截绳索紧紧绑住。
粗糙的绳索在光洁平滑的玉背上系起一圈圈绳结,将玉藕般的皓腕绷直着紧缚起来,待到剑先生踩住明绣如蒲草般松软的屁股一拉绳索,床榻上性奴的整具娇躯都在绳索的勾勒下被勒出一道道红痕,显得愈发淫靡诱人。
明绣以母狗般的姿势跪叩在床榻上,圆润的玉乳被绵软的娇躯压迫成两片色情的乳饼,纤巧的黑丝玉足抵在床褥上露出娇嫩的足心不住摇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深邃的臀缝间螺纹状的粉媚菊穴与软嫩的小穴微微翕张着不知在吞吐些什么。
明绣的螓首在床褥上蹭动着扭了过来,一双妖娆的媚眼如丝般望向剑先生,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笑意说道:“那主人……是不是要惩罚绣奴这条小母狗呢?主人打算从哪里惩罚起,是绣奴的小脚,后庭,还是小穴?”
“既然是向他人摇尾乞怜,自然是要惩罚你的小屁股了,绣奴。”剑先生说着一手抚上明绣松软的屁股,粗糙的手掌在柔滑的臀肉上不住游走。
他伸出两根手指来,轻轻拨开菊穴口螺纹状的粉媚褶皱,本就微微翕张的菊穴被刺激得吞吐出一股湿濡的热气。
被囚禁在地牢的半年里,剑先生为了带给明绣极致的寸止体验,一次也未曾碰过她的小穴。
而作为替代品,明绣的菊穴则是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剑先生磅礴的性欲,逐渐被调教成了她整具娇躯上下最为敏感娇媚的性器。
剑先生的手指绕着粉嫩的螺纹状穴口不断打转,早就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寸寸软肉跟随着粗糙指尖的触碰不断颤抖,而如此温吞的前戏自然不是男人的风格,只见他高高扬起另一只手掌,狠狠地拍打在明绣丰腴的左臀上。
松软的臀肉被手掌拍打出一阵阵回弹的臀浪,粉媚的穴口痉挛着剧烈地吮吸起来,将一小节指尖吞咽进脆弱的谷道。
明绣被紧缚跪叩着的娇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刺激得不住颤抖,她望向剑先生的媚眼愈发如饥似渴,娇嫩的檀口也微张着发出阵阵妩媚的呻吟。
剑先生一手抚在明绣深邃的臀缝间,手指插在粉媚的菊穴口打着转不停寸进,另一只手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着她圆润的玉臀。
松软的臀肉犹如大水球般被手掌拍打得深陷进去,转瞬间却又回弹成圆润的形状。
一道道骇人的掌印把明绣本来雪白的肥臀刻印出一片滚烫的鲜红,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她的菊穴蠕动着逐渐将剑先生的整根手指都吞咽进去,一缕缕黏腻的肠液从谷道褶皱里不断分泌出来,仿佛发情的信号般令男人不断地抽插着手指,在敏感的菊穴里来回侵犯。
明绣的娇躯随着剑先生手指与手掌的动作在床榻上不断抽动着,微张着的檀口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香滑的唾液丝丝缕缕地顺着朱唇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褥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不仅如此,明绣的小穴也随着后庭不断被玩弄而变得愈发酥麻燥热,一股股黏腻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伴随着被拍打到颤抖的臀浪四处飞溅。
在手指的抽插与手掌的不断拍打下,剑先生逐渐发觉明绣的菊穴变得愈发湿润顺畅,于是他停下了手上近乎疯狂地惩罚,跪坐到明绣颤抖的娇躯背后,一手抱住她洁白的腿根,一手握住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胯下性奴的菊穴口打转,同时挑逗似的说道:“绣奴的后庭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主人的肉棒了?”
“明……明知故问,除了主人的肉棒,绣奴的屁股……还会想要其他东西吗……咕啊啊啊啊啊啊啊——”早就被玩弄得欲求不满的明绣自是再无半点口是心非的余地,她主动扭起被拍打到红肿的丰腴肥臀,迎着剑先生肿胀的龟头不停吞吐吮吸。
如此娇媚的挑逗令男人亢奋不已,他抱紧明绣的黑丝玉腿猛得挺动腰杆,坚挺的肉棒一鼓作气地挤开脆弱的谷道软肉,整根塞进了明绣敏感的菊穴。
一声妩媚而又绵长的浪叫声从胯下性奴的檀口里倾泻出来,剑先生结实的腰胯拍打在明绣肥白的屁股上,将那对红肿的玉臀挤压成两片淫靡的尻饼。
谷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生出了自我意识似的,在黏腻肠液的润滑下缠裹着棒身直抵菊穴最深处。
剑先生的双手紧紧抱着明绣丰腴的臀肉,直到肉棒在夹紧的菊穴里再也无法前进半寸,这才猛得俯身抽离出来,剧烈的动作让狰狞的棒身无情地碾平谷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
待到肿胀的龟头挂在粉媚的螺纹状穴口打起转来,剑先生又骤然挺动腰杆,犹如捣年糕般夹杂着整具身躯的体重将肉棒狠狠地舂顶进湿濡温热的菊穴里。
“菊穴……要被主人的肉棒撕开了,好痛……好舒服……”明绣的檀口大张着耷拉出半截滑腻香舌不停地吐露出阵阵羞耻的淫词艳语,她的菊穴虽然是被调教得最为频繁的性器,但天生的媚体以及剑先生夹杂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滋养之下,竟依旧如半年前处女身般狭窄紧致。
再加上明绣刻意扭动柳腰,夹紧雪臀的侍奉,剑先生只觉得菊穴里的软肉就好像一张张小嘴似的不断亲吻着自己狰狞的棒身,一阵阵舒爽的快感由胯下上涌着直达脑海,令他本能似的一下下挺动腰杆将明绣肥白的屁股当做泄欲的软垫,夹杂着沉重的身躯与磅礴的兽欲一次又一次地舂顶成一片扁圆,口中也不住痛叫着说道:“绣奴,你这母狗……也不遑多让,菊穴夹得这么紧,主人的肉棒都要被你生生吞进去了。”
“绣奴的菊穴……天生就是拿来吞咽主人的肉棒的,请主人把肉棒……狠狠捅进绣奴的屁股里……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快感让狰狞的肉棒在明绣敏感的菊穴里又猛的胀大一圈,紧窄的谷道被这坚挺的骇人阳物强行撑开得愈发开扩,连带着菊穴与小穴之间那层软嫩的肉壁也被挤压碾平。
早就被子宫花房里泄出的黏腻淫水浸染的湿漉漉一片的小穴被隔着肉壁的棒身反复磋磨,剧烈的快感从被侵犯着的下体顺流而上席卷起四肢百骸。
明绣的娇躯逐渐抵达了高潮,温热黏腻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从子宫花房顺着空荡荡的紧窄甬道奔流而下,喷洒在两人不断交合着的肉体间。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外翻着的蜜穴口飞溅到剑先生的黝黑的阴囊和结实的大腿上,敏感谷道里的肠液也仿佛回应着高潮的玉体,一缕一缕从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间分泌出来,缠裹着挺立的肉棒在菊穴里舂顶得愈发肆意疯狂。
在肠液和淫水由内而外的双重刺激下,剑先生逐渐察觉到下腹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磅礴泄意,于是他猛的抱紧明绣丰腴的腿根将肉棒捅进菊穴谷道前所未有的最深处,做着泄欲之前的最后准备。
“咕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热……好烫,精液在绣奴的胃里倒腾,好像要从嘴里涌出来了……”随着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倾泻而出,明绣脆弱的谷道瞬间被一片浊白填满。
丰盈的精液顺着蜿蜒曲折的肠道一路奔涌,径直倒流进明绣空荡荡的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