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次胸部才能看一次狗?!
答应?不答应?
她脑子里天人交战。
答应,就意味着要再次忍受那种恶心、屈辱的触碰,甚至可能……更糟。
不答应,汪汪怎么办?
它这么小,被赶出学校会怎么样?
流浪?
饿死?
还是被坏人抓走?
她不敢想。
李富贵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羞愤,从羞愤到挣扎,从挣扎到茫然。
可等了足足有十分钟,这丫头还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儿,眼神放空,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还站着还以为她死了。
直到李富贵被自己的呼噜呛醒,“我操等的老子都睡着了。”
“喂,丫头。”他敲了敲床沿,“你搁这儿站岗呢?都他妈站了半个钟头了!”
陈蕊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
“大晚上的,别折腾我这个老人家好吧?”李富贵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响了几声,“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不行就抱着你那宝贝狗赶紧滚蛋,老子要睡觉了。”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眼神也冷了下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蕊看着纸箱里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汪汪,小狗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耳朵耷拉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这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陈蕊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的泡泡。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灰暗。
“……好。”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在寂静的宿舍里,李富贵听得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巨大而猥琐的笑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兴奋的光。
“嘿!这就对了嘛!”
他搓了搓那双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掌,发出沙沙的响声,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
“来,过来,站近点。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别磨蹭。”
陈蕊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挪得异常艰难。
她走到李富贵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味、汗臭和霉味的复杂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低下头,不敢看李富贵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捏住了校服T恤纯棉的下摆。布料很柔软,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她慢慢地把衣摆往上拉。
先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再往上……
淡蓝色的内衣边缘露了出来。
和上次那件粉色的是同款。
最简单的纯棉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正中间连接处,系着一个同样材质、小巧可爱的蝴蝶结。
蓝色的布料衬得她胸口那片肌肤更加雪白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