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床尾的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
腿一抬,内裤拉到一半,发现自己那件白色棉质内裤上沾着一股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正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
她又抽了两张纸,叠在一起垫进内裤里,然后把裙子套上,拉链拉好。
“这两天别找我,我不来了。”
李富贵原本正瘫在床上回味,听见这句话,一骨碌坐起来。铁床又发出一声惨叫似的嘎吱声。
“啊?咋了?”
陈蕊没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袜子。
她单腿站着穿袜子,被他猛地从背后抱住,差点往前栽倒。
他光着身子贴上来,那层松垮垮的皮肤黏在她后背上,又热又湿。
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别走,生气了?”
“松手。”
“不松!你说清楚,是不是老子弄疼你了?还是嫌老子说话不算话?十二点没放你走?那也不能全怪老子,你最后叫那么大声,老子哪停得住——”
“你闭嘴。”陈蕊掰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但他又一根一根地扣回去,十根短粗的手指头像十根钢筋,怎么都弄不开,“我说了要回去,你答应了的,现在凌晨几点了?你自己看看手机。你每次都这样,嘴里没一句算数的。”
“这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老子本来想好的,来最后一回就放你走,谁知道你这小逼越肏越紧,老子一时没忍住……”
“还怪我?”陈蕊气笑了,转过头,差点跟他脸贴脸,“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干啥,要你就行了。”李富贵把脸往她脖子里拱,胡子茬扎在她锁骨上,又痒又疼,“别生气了,老子给你认错,下次老子定了闹钟,表放床头,到点绝不多肏一秒,多一秒老子是狗……”
“你本来就是狗。”陈蕊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癞皮狗,还说话不算话的那种。”
“汪!”李富贵毫不犹豫地学了一声狗叫,然后又嘿嘿笑起来,“老子汪汪叫了,行了吧?不走了?今晚就在这儿睡,明天早上老子去给你买豆浆油条——”
“你放开我,我真的要走。”
“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陈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肚子隐隐有点发坠,那种熟悉的、闷闷的胀痛感,从下午开始就若有若无地在小腹里翻搅。
她知道那是什么。
每个月来之前的两三天都是这样,腰会酸,小腹会坠,脾气会变得格外暴躁。
她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松手,我不是跟你赌气,我快不能和你玩了。”
李富贵一愣,手臂稍微松了点。
“啥叫不能跟老子玩了?你要跟老子分手?不是——咱俩是正经男女朋友吧?你要甩了老子?”
“谁跟你是男女朋友。”陈蕊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我这几天大概要来例假了,你听懂了吗?”
李富贵愣了那么一秒。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噢”了一声,手臂从她腰上滑下来,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响亮。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是来例假嘛,那有啥的,前面不能用……”他往前凑了凑,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语气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猥琐调子,“不还有后面那个洞嘛,嘿嘿。老子等了这么多天,也该给老子开开荤了吧?”
陈蕊转身看着他,面无表情。
“不要。”
“试试嘛!听说那地方比前面还紧,肏起来更带劲——”
“脏。”陈蕊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那个地方是……算了,我不想说那个词。总之不行。”
“脏啥呀!洗洗不就干净了!”李富贵急得抓耳挠腮,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哎,要不这样!你后面几天别吃饭,不就没了嘛!那就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