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为了你我化身野马!”
“化你个头啊啊啊——”
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的时候——
角落里睡觉的汪汪被吵醒了。
这只土黄色的大狗从纸箱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甩了甩耳朵。它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床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突然兴奋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冲到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冲着他们疯狂大叫。
“汪汪——别叫——安静——啊啊啊——”
陈蕊一边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得回头安抚那只傻狗。
她伸出一只手想够到汪汪,让它下去,但身体被顶得根本稳不住,手在空中挥了两下什么都没够着。
“汪汪——嘘——别叫了——会被人听到——啊啊——”
“汪汪汪汪!”
狗叫得更欢了。
兵荒马乱之际,陈蕊的双手胡乱抓挠,想找一个稳住自己的支点。
她的手指在李富贵的肚皮上划过,蹭过那片油腻腻的皮肤,往下一滑——她抓住了马鬃!
五根白嫩的手指插进了一丛浓密粗硬的毛发里。
李富贵那家伙的屌毛!
“嘶——嗷——!!!”
李富贵一声怪叫,腰猛地一挺,声音都劈叉了。
“松手松手松手!你要把老子毛薅秃了——!”
“汪汪汪!”
李富贵的惨叫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炸开,他干瘦的身子猛地一僵,挺动的动作瞬间停了。
那根还插在陈蕊小穴里的肉棒跳了两跳,青筋在柱身上搏动。
陈蕊正被他颠得七荤八素,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整个上半身被迫向后仰着,双手胡乱抓挠着什么来稳住自己,而此刻,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正死死攥着李富贵胯下那丛浓密粗硬、纠结成团的“马鬃”。
刚才那一瞬间的混乱里,她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你……你别弄了!”陈蕊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又下意识收紧了一点,立刻引来李富贵更夸张的嚎叫。
“嘶——轻点!姑奶奶!你抓的是老子的叼毛啊!”李富贵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凉气,被抓住“命运的马鬃”的他也不甘示弱,干瘦的手猛地往下一探,摸索着抓住了陈蕊阴阜上稀疏柔软的几根毛发。
她的毛不多,细软且颜色浅淡,他手指粗糙,勉强用指缝夹住那么一小撮,用力一扯。
“啊!疼!”陈蕊也痛呼出声,眉头紧紧皱起,下面被扯得生疼,比被肏的时候那种胀满感更尖锐。
她委屈地瞪向李富贵,眼圈立刻就红了,“你松手!”
“你先松!”李富贵梗着脖子,那口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显眼,“老子屌毛快被你揪下来一把了!你知不知道这几根毛跟着老子多少年了?有感情的!”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陈蕊骑在他身上,小穴还吞着他的肉棒,但谁都不敢乱动。
她手揪着他的毛,他手也揪着她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