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你的太阳!”李富贵理直气壮,抽插的速度却渐渐快了起来,“起!”
陈蕊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一颠一颠,脚尖都碰不到地,小穴一阵阵缩紧,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颤抖着往后靠了靠,她已经彻底沉沦在性爱之中。
“既然诅咒破解不了……就让我受孕吧……来吧……!随便你怎么样……嗯啊……!”
李富贵一听这话,腰上加速,肉棒在红肿泥泞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交合处捣出一圈圈白沫。
窗外太阳升起,橘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在两人汗水淋漓的裸体上,把她那一身白肉照得暖融融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低吼一声,马眼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陈蕊的小穴深处,接着又是一股,一连几股,射得她又哆嗦着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迎着清晨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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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的不说,心蓝这后院花房打理得不错啊,还种了这么多我喜欢的月季。”
陈曼端着咖啡,慢悠悠地从花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起得早,没什么事,就一个人在宅子里逛了逛。
这地方她住了好些年,后来陈心蓝接手公司,她也满世界飞来飞去做巡演,回国的次数越来越少。
没想到陈心蓝那个大忙人,居然还有闲心拾掇这些花花草草。
陈曼穿过石板小径,刚走到后院,就看见汪汪那肥狗摇着尾巴朝她扑过来。
这畜生现在彻底在陈家住下了,吃得好睡得好,胖得连腰都看不见,扑过来那一股蛮劲,差点把陈曼撞一个踉跄。
“哎哟喂,小家伙,你轻点!”
汪汪围着她转圈,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陈曼从旁边的盒子里摸出一根狗咬棒,用力往远处一丢,汪汪立刻甩着满身的肥肉蹿了出去,路过还差点栽了个跟头。
陈曼被它逗笑了。
她望着那团跑远的黄毛,心里难得放松了些。
这阵子事情一桩接一桩,女儿受伤,孙女受罪,她这个本该最清闲的人反倒成了最操心的那一个。
等心蓝伤好以后,带蕊蕊出去散散心吧。
她心里盘算着,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准备去喊陈蕊起来吃早饭。
结果刚走到离客房不远的地方,就听见一阵很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肉体在不停拍打在一起,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湿漉漉的泥地里搅和。
还有女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叫声,又不像哭,倒像是……那种声音。
陈曼脚步一顿,侧过头,往客房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噗——”
她刚含进嘴里的咖啡,整个就喷了出去。
客房窗户大敞着,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屋里站着的两个人。
李富贵那个老头,他两条竹竿似的胳膊,正从陈蕊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陈蕊整个人架了起来。
她的好孙子此时浑身赤裸,白花花的胴体被朝阳照得发亮,两条雪白长腿被大大分开,被李富贵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一下一下,在陈蕊那口被肏得红肿的穴里进进出出。
陈曼看得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皮都忘了眨一下。
那根肉棒粗得像小孩前臂,上面青筋暴起,裹满了一层滑腻腻白乎乎的浆液。
每一次从陈蕊双腿间拔出来,都拖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陈蕊的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再整根捅进去,“噗呲”一声,陈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都被带着翻进翻出。
“咕叽……咕叽……啪!啪!啪!”
陈曼离了大概七八米远,都能听见二人交合的声音。陈蕊仰着脖子,头发早就被汗打湿,黏在脸侧和背上,她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