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王子般的语气——不是那种刻意压低、带着磁性的声音,而是更自然、更高一些、更女性化的声音。
而且不隐藏感情,是冷淡的,甚至有点疲惫的声音。
苏映雪头上的数字从我逃跑时起增加了4个左右。现在稳定在“6”,没有变化。看来这一周她都没有任何性活动。
看来那天,在那样的状况下,她又达到了几次高潮。
一边哭泣一边在神社被五个成年男人默默侵犯的时候,她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把她推向高潮的顶峰。
那么,那其实不是强奸,而是双方自愿的性行为?
这个疑问再次浮现。
如果她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会高潮那么多次?
高潮不是需要一定的放松和愉悦吗?
那天的苏映雪明显很熟练的样子。
毫不犹豫地用嘴和舌头侍奉大叔的阴茎,不用手就能在口中套弄。
这不是第一次被口交的人能做到的。
她跪下的姿势、呼吸的节奏、吞咽的方式,都显示出经验。
那恍惚的笑容可能不是我妄想出来的,而是真的看到了。
我记得在某个时刻——也许是某次高潮时——她的嘴角确实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眼睛半闭,表情放松了一瞬。
但那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了,被痛苦和泪水取代。
“谢谢你。”
平淡而冷淡的说法,让我不明白苏映雪的意图。是字面意思的感谢,还是带着讽刺?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情绪。
“这样好吗?对方被抓了吧?”我问。其实我已经从警察那里知道了结果,但我还是想听她说。
“性侵犯和制作儿童色情制品。”苏映雪回答,声音没有起伏,“五个人都逮捕了。手机里的视频也作为证据没收了。”
“我本来没打算看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跟踪。说“我只是好奇”?那听起来太变态了。
“只是?”苏映雪追问,眼睛直视着我。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深褐色的,在夕阳下像琥珀。
“那天,苏映雪同学的样子很奇怪。很明显。”我选择了部分真相,“你平时不会那样……心神不宁。”
“最近你一直盯着我看吧?所以注意到了?”苏映雪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她注意到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观察很隐蔽。
“……算是吧。”我含糊地回答。
“与其说盯着看,我觉得你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还以为你是来偷窥的,没想到会报警。也就是说,那是你第一次看?”
她的话里有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她早就注意到我在看她;第二,她认为我的眼神是“下流的”;第三,她以为我是去偷窥的;第四,她以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场面。
果然,已经重复很多次了吗?
从我能够看到头上数字到现在,这是第三次。
从她熟练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止这些。
那么,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在我获得能力之前,她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
“我报警真的好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如果那是她自愿的——即使形式如此扭曲——我的报警是不是多管闲事?
是不是破坏了她和那些男人的“交易”?
苏映雪多次达到高潮的事我是知道的。我看到了数字的变化,我知道她的身体在那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苏映雪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性兴奋、多次高潮的事。
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她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