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不到正殿。
我躲在墙角,探出头观察。
走近一看,场地纵深很长。
小径蜿蜒向前,消失在几棵高大的榉树后面。
从道路上难以看到深处的景象。
在从道路上难以看到的、深处的正殿前,有几个男人在等待苏映雪。
是男人们。
不止一个。
有五个人。
从氛围上看,他们不是在附近工厂工作的人,全都穿着西装——虽然是廉价的、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泛黄。
他们站姿松散,有的靠在神社的石灯笼上抽烟,有的蹲在地上玩手机。
从远处难以判断,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
但仔细看的话,可能更年长——四十岁,甚至五十岁。
他们脸上有深深的皱纹,头发稀疏,眼袋浮肿,是那种被生活压垮的中年男人的疲惫样子。
果然苏映雪对这种情况很熟悉。
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或犹豫,径直走向他们。
男人们看到她,也没有打招呼,只是收起手机,掐灭烟头,站直了身体。
是所谓的“爸爸活”吗?
我在网上看过这个词——年轻女性通过陪伴年长男性来获取金钱或礼物。
但苏映雪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做这种事的人。
她家境似乎不错,用的手机是最新款,书包是名牌,偶尔还会戴看起来很贵的手表。
但是,一次和五个人做爸爸活?
这已经超出了“陪伴”的范畴。
五个男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等待一个高中女生——这场景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苏映雪连招呼都不打,默默放下书包,跪在男人面前。
不是那种优雅的、偶像剧里的跪姿,而是膝盖直接磕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视线低垂,盯着地面。
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一个秃顶、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解开皮带,脱下裤子,褪下内裤。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颜色暗沉,上面有深色的斑点。
苏映雪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唇从下面轻轻含住阴茎,然后开始口交。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缠绕着柱身,嘴唇形成紧密的密封,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她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男人也沉默地俯视着。
他的手放在苏映雪头上,但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扶着。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享受,也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口交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吧。
苏映雪吐出来时,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尺寸大得惊人。
那么长的东西刚才竟然含在嘴里,真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