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只想把阴茎插进某个洞里然后射精,我想要的是亲密关系。
就算我把阴茎插进去让她高潮好几次,陈梦瑶也完全不会和我亲热吧。
她可能会闭着眼睛幻想凌轩,可能会戴着耳机听ASMR,可能会要求我用能力让她高潮但自己不动。
她不会吻我,不会拥抱我,不会说温柔的话。
对她来说,我只是一个提供快感的工具,一个让她接近凌轩幻想的媒介。
陈梦瑶满脑子只有她推的Vtuber凌轩,大概做爱时也看都不看我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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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象让我感到一阵空虚。
我想要的是被看见,被渴望,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而不是某个虚拟形象的替代品。
“你都让我高潮了,没办法呢。”
陈梦瑶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妥协的意味。她大概觉得这是公平交易——我用能力让她高潮,她用身体让我高潮。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我不想做这种“没办法才做”的做爱。
就算是我,就算是处男,也不是什么做爱都可以。
我有我的尊严,有我的底线。
我不想成为那种“只要能有性生活,对象是谁都无所谓”的可悲男人。
我想要更多——也许这很贪心,也许这不现实,但我就是想要。
“不是做爱,是想让你帮我口。上次,超级舒服的。”
我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既然不能有理想的性爱,至少我可以享受口交。
上次在厕所里的体验确实很棒,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那种被精心伺候的快感,让我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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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能得到这个,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什么嘛,就口交啊。好啊,我也喜欢把鸡巴含在嘴里。”
陈梦瑶的表情放松下来,好像解决了一个难题。
对她来说,口交比性交简单——不需要太多情感投入,不需要担心怀孕风险,不需要处理体液交换的复杂清洁。
而且她确实喜欢口交,从上次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她享受那种掌控感,那种用口腔取悦对方的技巧展示,那种被精液射满口腔的满足感。
就这样,我偶尔会去陈梦瑶的房间让她帮我口交,然后射在她嘴里。
从那天开始,这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固定模式。
每周大概一两次,我会在放学后去她家。
有时候她会先让我用能力配合ASMR让她脑高潮几次,作为“前戏”或“报酬”;有时候她会直接开始口交。
她总是很熟练,很专注,会用各种技巧让我舒服。
她喜欢深喉,喜欢让我抓住她的头发控制节奏,喜欢在我射精时吞咽或含着不吐。
对陈梦瑶来说这不是出于好感,只是脑高潮的代价,但我并不觉得这很可悲。
至少一开始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我需要这种接触,需要这种亲密感,即使是交易性质的。
而且,能定期射精,能体验被口交的快感,总比每天对着手机自慰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