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名字的方式很自然,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三条。”
我说了姓氏,这是最安全的回答。告诉她姓氏,既回答了问题,又保持了距离。
“桃桃的姓氏我当然知道啦。肯定问的是名字啊。”
雪兰不满地嘟嘴,身体又前倾了一些。
她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敞开了一些,我能看到更深的沟壑。
她今天穿的是无肩带内衣,还是胸贴?
这个念头让我赶紧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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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央。”
我妥协了,说出了名字。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她也没什么。而且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桃桃回来看到会更尴尬。
“丽央,好帅呢。脸稍微靠过来一点。”
雪兰笑了,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睛里有狡黠的光。
她说着俯身向前,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我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上半部分和浅粉色的乳晕。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或者根本是故意的。
她一边若隐若现地露出乳头,一边招手示意,像在召唤小狗。
我把脸凑过去,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星冰乐的甜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把手搭在我肩上,不是轻轻放着,而是用力按着,让我无法后退。
然后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像挑衅我一样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的牙齿很整齐,很白,在咖啡厅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笑容里有得意,有玩味,还有一点点的挑衅。
她在享受这个游戏,享受让我脸红的时刻。
“真有趣。脸都红透了哦。”
雪兰坐回原位,手从肩上拿开,但眼睛依然盯着我的脸。
她的表情很满足,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她喝了一口星冰乐,吸管在嘴里轻轻咬着,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我不在的时候没什么进展嘛。”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桃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厕所回来了,正站在桌边,双手叉腰,看着我们。
她的表情有点微妙——不是生气,但也不是高兴。
她的眼睛在我和雪兰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局势。
不知什么时候从厕所回来的妹妹坐在了旁边。
她在我和雪兰之间的空位坐下,这个位置很巧妙——既隔开了我们,又能同时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表情。
她放下手里的包,身体微微侧向我这边。
“丽央很有趣呢,超开心的。”
雪兰对桃桃说,语气轻快。她用了我的名字,而不是“你哥哥”,这个细节很微妙。她在强调我们刚才的互动,强调我们之间的“亲密”。
“那你瞪我干嘛。”
桃桃转向雪兰,挑起眉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满,但更多的是调侃。她们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一种“我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