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吧,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
桃桃完全没听进去我的否认,自顾自地提出了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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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逻辑大概是:我被欺负是因为形象不好,形象不好是因为不会打扮,所以只要她帮我改造形象,就能解决问题。
这个思路很幼稚,但很符合初中生的思维方式。
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像是找到了拯救哥哥的方法,脸上甚至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神色。
“不用了,我没被欺负。”
我加重了语气,同时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会说出什么。
而且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她高潮时扭动的身体,她含着阴茎时发出的呜咽声,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裤子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必须立刻回房间,关上门,处理这个生理反应。
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我想快点回房间,所以冷淡地拒绝了,但妹妹有些固执,这个误会并没有解开。
我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门外传来桃桃的声音:“哥哥,你晚饭想吃什么?”我没回答,只是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厨房方向。
我滑坐在地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
脑海中全是下午在陈梦瑶房间里的画面,她的嘴,她的舌头,她吞咽时的喉咙滚动……我闭上眼睛,快速动作,几分钟后就在手里射精了。
射精后的空虚感立刻袭来,混合着对妹妹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
然后到了周日。我一个人在车站等着妹妹。
周日的车站比平时冷清一些,但因为是商业区,还是有不少人。
我站在约定的便利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阳光很好,四月末的天气已经开始暖和了,我只穿了件薄外套,还是觉得有点热。
我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十点半还有五分钟。
我提前到了,这是我一贯的习惯——宁愿早到等人,也不愿意让人等。
以为我在学校被欺负的妹妹,为了让我变成不会被欺负的哥哥,说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购物。
这个决定是周五晚上吃饭时正式宣布的。
当时她一边夹菜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周日我们去买东西,我已经查好了,车站那边新开了一家很大的购物中心,有很多男生衣服的店。”我想拒绝,但爸妈在旁边附和:“是啊,丽央你也该买几件新衣服了,总是穿那几件。”在家庭统一战线面前,我一个人的反对无效。
虽然“被欺负”这个前提就很奇怪,但为什么她觉得购物就能解决问题,我完全不明白。
在她的认知里,我被欺负是因为“看起来好欺负”,而改变形象就能改变这个印象。
但问题是我根本没被欺负,这个前提就是错的。
而且就算真的被欺负,难道换件衣服就能解决吗?
霸凌者会因为受害者穿了新衣服就停止霸凌吗?
这逻辑太天真了。
不明白归不明白,固执的妹妹可不是讲道理就能说服的。
桃桃从小就有点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时候她非要养仓鼠,爸妈不同意,她就绝食抗议,最后当然是爸妈妥协。
这次她也一样,认定了我在学校受欺负,认定了购物能帮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嘛,托能力的福,我确实变了。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我靠在便利店的外墙上,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少年和一个月前确实有些不同——不是外貌上的明显变化,而是某种气质上的微妙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