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桃桃正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她的胸部侧边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我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了,我赶紧在脑中背诵数学公式,试图转移注意力。
虽然这么说,妹妹却抓着我的手臂。
因为拒绝牵手,所以用这个代替。
之前出门时,桃桃想和我牵手,我以“兄妹牵手很奇怪”为由拒绝了。
她当时有点不高兴,但没坚持。
现在她挽着我的手臂,算是找到了一个折中方案——既有肢体接触,又不像牵手那么像情侣。
“既然雪兰觉得是约会,那肯定是约会啦。”
桃桃对那个女孩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你说中了”的俏皮。
她叫那个女孩“雪兰”,看来这就是她的名字。
雪兰,很好听的名字,但和她的气质不太搭——她看起来更像那种会叫“小恶魔”或“妖精”的类型。
“是约会对吧?”
被叫做雪兰的女孩子这次不看妹妹,而是看着我说。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的颜色——是很浅的褐色,像蜂蜜。
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所以需要抬头看我,但这个仰视的角度反而让她显得更有压迫感。
她的眼神很锐利,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第一次见面就用平语,不仅距离感,连实际距离也很近,第一印象就是个小恶魔。
她对我说“是约会对吧”,而不是“是约会吗”或“你们在约会吗”。
这种直接、不客气的说话方式,加上她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我立刻把她归类为“难搞的类型”。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这种直接,反而觉得比那些表面客气背后议论的女生更好相处。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雪兰头上的数字。
这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的视线先扫过她的脸——她正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然后上移到她头顶上方约二十厘米处。
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习惯,一看到女性就会下意识地注意头上的数字。
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即使对方是妹妹的朋友,即使我知道不应该,我的大脑还是自动执行了这个程序。
就像强迫症一样,无法控制。
雪兰是“0”。
一个清晰的、白色的“0”悬浮在她头顶,在购物中心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我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是的,是零。
这意味着她从未体验过高潮——没有自慰过,也没有在性行为中高潮过。
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惊讶。
脸虽然稚嫩,但看起来对男生也很熟悉。
从她的打扮、她的神态、她说话的方式来看,她应该很受男生欢迎,也很懂得如何与男生相处。
她那种自信的、略带挑衅的态度,通常是在被追捧的环境中培养出来的。
而且她毫不羞涩地展示自己的身体,说明她对自己的吸引力有清晰的认知。
而且应该很受欢迎。
她长得确实可爱,是那种符合大众审美的可爱——大眼睛,小脸蛋,好身材。
加上她会打扮,性格看起来活泼外向,在初中生里应该是风云人物那种类型。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被男生们围绕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