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她的脸先是变得惨白,像刷了一层白漆,然后迅速涌上血色,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时间大概静止了三秒。
这三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这三秒里,客厅里的一切都定格了:雪兰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我僵硬的手臂,滚动的饮料瓶,散落的薯片,桃桃震惊的表情。
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然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妹妹看到这一幕后,第一反应不是对我破口大骂,也不是尖叫着跑开,而是冲了过来。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弓起背,猛地扑上来。
她甚至忘了脱掉另一只鞋,就那样一只脚穿着袜子,一只脚穿着鞋,踉跄着冲过玄关和客厅之间的短短距离。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硬生生挤进了我和雪兰之间。
沙发本来就不宽,坐两个人已经勉强,三个人的重量让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用力掰开雪兰环在我背后的手——雪兰的手指很用力,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衬衫布料里,抓出了几道细微的褶皱。
但桃桃的力气更大,或者说是愤怒给了她额外的力量,她几乎是野蛮地扯开了那双手,指甲在雪兰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
然后她把自己塞了进来。
没错,塞进来。
在原本已经足够拥挤的空间里,她硬是挤出了一个位置。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口,和雪兰的身体挤在一起,两个女生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热得发烫。
沙发因为承受额外的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雪兰被挤得向旁边歪了歪,身体失去平衡,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肩膀,不肯完全让开,于是形成了极其荒诞的画面——两个初中女生,一个跨坐在我大腿上,另一个强行挤进来,也变成了跨坐的姿势,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挤在狭小的沙发上。
现在我的腿上同时坐着两个人。
雪兰在左侧,桃桃在右侧,她们的身体紧贴着我,也紧贴着彼此。
我能感觉到她们制服裙下大腿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气味——雪兰是肥皂的干净香味,桃桃是刚才从外面带回来的、混合着街道尘埃和便利店空调的微凉气息。
她们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让我的大腿肌肉发麻,也让我的肉棒被夹在更紧致的空间里,刺激感成倍增加。
面对冲击性现场而混乱了吧。
妹妹毕竟才初二。
十四岁的年纪,大脑前额叶还没发育完全,情绪控制能力薄弱,对性只有模糊的、被漫画和网络扭曲的认知。
她的大脑可能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她最好的朋友跨坐在她哥哥身上,两人身体紧贴,做着明显带有性意味的动作。
这超出了她认知框架的承载能力。
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愤怒——对哥哥的背叛,对朋友的背叛;应该是羞耻——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应该是崩溃——世界观的碎裂。
但桃桃的反应完全脱离了常轨——她选择了加入。
没错,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