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物理刺激,加上她自己的心理暗示——相信这是“命运”的证明——让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不管大脑编造了什么故事。
如果这样就能成为命中注定的男人,那不是谁都可以吗?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讽刺,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雪兰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阴蒂高潮,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任何一个物体,比如按摩棒,比如莲蓬头的水流,比如合适的枕头角——只要位置合适,力度适当,都能让她产生同样的反应。
但她把这种生理反应解读成了神秘的天启,解读成了独一无二的宿命证明。
这种认知的错位既可笑又可怕。
“哥哥,我也要。哥哥命中注定的女人是我对吧?”
桃桃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沉重而认真。
反而像是为了缓解疼痛而溢出的哀求般的悲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渴求。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充血的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的嘴唇在颤抖,上齿咬住下唇,留下深深的齿印。
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迫不及待的焦躁。
妹妹重新调整了跨坐的姿势,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开始用阴蒂摩擦我因为强忍射精而保持完美勃起的肉棒自慰。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雪兰那样有节奏有技巧,更像是在胡乱蹭动,像小猫在蹭主人的腿。
她的臀部很小,但很柔软,圆润的弧线在我眼前晃动。
每一次前后摩擦,她柔软的臀部就会压在我的大腿上,带来温热的触感,同时她的下体会隔着内裤和我的裤子摩擦肉棒尖端,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的肉棒在她和雪兰身体的夹缝中搏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感觉让人坐立不安。
她该不会想像上次那样弄得湿透漏出来吧。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惊,像被冷水浇头。
上次在客厅里,她因为我的能力高潮,内裤湿了一大片,爱液浸透了棉质布料,甚至漏到了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如果这次在她朋友面前也那样——在雪兰的注视下,因为摩擦我的肉棒而高潮,漏出爱液——那画面太可怕,我不敢细想。
只有这个我必须阻止。
再怎么说,要是在朋友面前漏了,她肯定会直接不上学变成家里蹲的。
初中女生的自尊心脆弱得像玻璃,尤其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暴露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因为性兴奋而漏出爱液,那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她会不敢看雪兰的眼睛,不敢去学校,不敢面对任何知道这件事的人。
她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拉上窗帘,拒绝和外界接触。
那是我绝对不想看到的未来。
我强行想要把她拉下来,从下面抓住妹妹的两条大腿。
她的大腿很柔软,皮肤光滑,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发热。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一口气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桃桃完全没有防备。
她惊呼一声,声音短促而惊讶,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顺势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让她悬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