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我一下,声音还带着鼻音。
眼泪还没止住,但至少没有哭得很厉害,那种崩溃般的啜泣稍微平息了一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的“自爆”似乎起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让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做过这种“坏事”的人。
“我也只做过一次。”我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感觉脸颊也在发烫,“实在忍不住了,在厕所里。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很……新鲜。”我努力寻找着不那么猥琐的词汇,但“新鲜”这个词用在这里,还是显得古怪又暧昧。
她一边哭一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脆弱,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我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感到更被冒犯,或者觉得我在调侃她。
“但是,自慰成瘾都是秦天的错哦。”她忽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的错?为什么是我?”我愣住了,难道我又在不知不觉中,用能力影响了谁吗?
还是说,她指的是别的什么?
我迅速回忆最近和她的互动,除了日常打招呼、借笔记、偶尔聊几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我又做了什么吗?这种被莫名指控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
“秦天以前不会骑独轮车对吧?”她的话题跳跃得让我跟不上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讲述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就在想为什么不会骑呢,看着你摇摇晃晃总是摔下来,觉得好奇怪。后来有一次,我借了你的独轮车试了试,自己也骑不好,就试着调整了车座的位置和坐的地方。想着也许能找到不会骑的原因。”
课间休息时骑独轮车玩,那是小学三年级左右的事了吧,大概。
记忆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操场边那排高大的榉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还有膝盖上总是不断出现的擦伤。
班长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明白的吧?独轮车的车座……会碰到那里。”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转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侧影。
虽然我不会碰到,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
但我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装傻,一方面是因为尴尬,另一方面也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那里?”我故意用困惑的语气反问。
“那里是女孩子的那个地方。阴蒂。”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回头看着我,虽然脸还是红得像番茄,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我发现车座碰到那里会很舒服……一开始只是偶然,后来……就故意去调整角度。”
有点害羞的班长很新鲜,也很可爱。
她此刻不再是那个完美无瑕的优等生面具,而是一个会因为发现身体秘密而害羞、又会忍不住去探索的普通少女。
这种真实感,比任何精心维持的形象都更打动人心。
“一开始我以为只有车座才舒服,但知道用手指也能做到后,就停不下来了。”她继续说着,语速渐渐快了起来,像是在倾诉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不过,我隐约觉得这是会被大人生气的事,是不好的事情。即使这样也停不下来,就规定自己一天只能做一次……不然的话,我怕自己会一直想着,耽误学习。”
虽然每天都在数高潮次数,但班长果然有“一天一次”的规则。
那个惊人的“2238”次(现在已经是2242了),就是这样日积月累,从小学的某一天开始,如同虔诚的仪式般坚持下来的结果。
这种自律到近乎偏执的习惯,果然很符合班长的风格。
“最近,和秦天说话变多了对吧?”她的话题又转了回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所以想起了骑独轮车时的舒服感觉。今天放学后,教室里没人,不知怎么就……想像那时一样用桌角……”
所以说是我的错吗?
因为我最近和她交流多了,勾起了她童年时的性快感记忆,导致她忍不住在教室里做了这种事?
原来如此,这逻辑……不太明白。
但似乎又能自圆其说。
“不是啦,我不是想说都是秦天的错。”她看我一脸茫然,连忙补充,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但是,也许真的是秦天的错……因为你让我想起了那种感觉。或者说,因为和你说话让我觉得很放松,不知不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