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像酸奶可能更接近些,但比酸奶又多了一丝生物的原始气息。
也许从更深处溢出的液体会有更明确的味道和气味。
这么想着,我用嘴唇和舌头吮吸着班长的小穴。
然而越是舔舐,它就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越尝不出味道。
偶尔,她的大腿会猛地颤抖一下,像是在告诉我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或者将她柔软适中的大腿紧紧贴在我的头上,给我一些回应。
但我还是分不清哪里让她舒服,哪里不。
在裙子底下进行的口交,对处男来说难度太高了。太高了。我真的很想在更亮的地方、让她把腿张得更开,好好舔舐。
就在我沉迷于口交却不得要领时,班长用双手抓住我的头,把我从她的阴部拉开。是时间到了吗?
当我的头从裙子里解放出来时,班长体贴地说道:“我有点高潮了。”
其实只要看她头上的数字就知道她有没有高潮。和我舔之前相比,数字没有变化。她没高潮。根本没什么“有点”,就是没高潮。
不,甚至不用看数字。
因为和陈梦瑶、苏映雪,还有妹妹高潮时的样子完全不同。虽然她眼神迷离,呼吸有些急促,但没有那种痉挛、潮吹、身体失控的感觉。
“你不用顾虑的。没高潮,我也看得出来。”我不该说这种话的,但还是一时冲动说了出来。
因为没能不用能力就让她高潮,我感到不甘心,这几乎是在迁怒。
我明明想让她更舒服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很舒服,你能用嘴……我也非常开心。只是,我刚才自己做过一次,所以不容易高潮。”班长解释道。
或许是这样吧。但是,“如果用能力明明立刻就能让她高潮”的想法,依然挥之不去。
“而且是在教室里。也许……在更安心的地方做,我就能高潮了。”她补充道。
这意思是说,我还能继续口交对吧?换个地方,我就还能舔,对吧?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到我家,继续呢?”班长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这个“继续”,是指口交的继续,还是以口交为前戏的“继续”?也就是说,是做爱吗?
当然,哪种都无所谓。光是口交也行。
“我去。”我立刻回答。根本没有考虑其他选项的余地。
我想让班长高潮。不用能力。
“啊,不是指今天。改天,另找时间。”
也许是我急切的回答暴露了性欲,让班长退缩了。今天还是先撤退吧。就算班长因此改变主意拒绝我,只要回忆起今天的口交,我也能活下去。
“啊,嗯,说得对。可能有人会回来,今天我先回去了。”我强装镇定地说完,快步离开了教室。
回到家脱掉外套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我的口袋里,还装着班长那条淡粉色的内裤。
这意味着,班长被我脱下内裤后,是穿着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回家的。
那么,这个该怎么办?
果然,应该洗好了还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