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山面色煞白,张了张嘴,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整个人抖如筛糠:“这……这个我不能说,两位祖宗,这事我真的不能说,打死我也没用,我们识海中都被下了神魂禁制,一旦吐露半个字,立刻就会神魂俱灭——”
叶澈看向掌心的照心镜,盘面上的青光稳稳流转,没有一丝泛红的迹象。
他看向谢璇玑,对方也看着镜面微微点了点头。
叶澈在心中盘算了几息,没再继续追问那个组织的名字,视线重新锁定在地上的宋宝山身上,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最深的问题:“我师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宋宝山听到这句话,本就灰败的脸色瞬间扭曲了一下,那些不久前才在脑海里翻涌过的、对苏暮雪肆意施暴凌辱的画面再次钻了出来。
他根本不敢直视叶澈的眼睛,肥肉剧烈地哆嗦着,眼神慌乱到了极点:“没……没有生命危险……她、她还活着……”
他越是试图掩饰,那张肥脸上因做贼心虚而流露出的躲闪与下作,在火光下就越是昭然若揭。
谢璇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样,上前一步,软鞭重重抽在宋宝山身前的枯草上。
“她到底怎么了?说!”
宋宝山吓得浑身肥肉一颤。
在极度的惊恐与心虚交织下,他根本不敢提及那些下作的折磨手段,视线躲闪:“真没死……只是,只是其他的……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砰!”
叶澈的拳头已经砸了过去。
这一拳没有动用半点灵力,但叶澈的肉身经过千锤百炼谷的淬炼,又在大衍造化经的滋养下脱胎换骨,单凭肉身力量已不输同境体修。
“啊——!”
宋宝山的脸正面挨了这一拳。
肥硕的身躯在稻草上翻滚出去数尺远,嘴里崩出几颗血淋淋的牙齿。
他重重地撞在牢房的木桩上,整张脸瞬间肿胀变形,鼻血混着口水一道淌了下来。
他捂着脸,缩进岩穴最深的角落,“别打我了!别打了——”
叶澈没有说话,右手微抬,指间的储物戒幽光一闪。
一柄黑色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掌心,清越的剑鸣伴随着森冷的寒意在岩穴中荡开。
谢璇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阻拦,也没有出言劝慰。她微微侧过头,注视着叶澈紧绷的脸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神色。
宋宝山缩在角落,看着那截在火光下泛着寒芒的剑锋,一股骚臭味顺着裤腿洇湿了身下的稻草。
“别杀我!我还有用!”
他胡乱抓着身前的稻草,“我知道一件大事!姜承凛回京之前要在城外见一个人!是组织里的另外一位成员!只要你们赶过去,就能救出你师姐——”
叶澈握剑的手停在半空。
谢璇玑敏锐地察觉到了叶澈周身气息的凝滞,那双桃花眸微微垂下,冷眼看着地上的肉团:“条件呢?”
宋宝山看了看半空中的剑锋,咽着血水拼命往墙角缩:“我说……我什么都说!但你们得保证绝对不能杀我!”
谢璇玑没有立刻作答,而是侧头看向叶澈。
“叶澈,你……”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