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胸膛宽厚温热,一双大手正环在她的腰间,更让她浑身一僵的,是抵在股沟处那根正随着晨起而昂扬的滚烫硬物。
她咬着牙坐起身,捡起那件素白衣裙重新拢在身上。单薄的衣料冰冷且布满褶皱,裙摆与大腿内侧的布料上,还沾染着昨夜干涸的浊液与泥泞。
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眼底渐渐凝起一抹冰冷的杀意。
昨夜的一幕幕与山洞中的屈辱在脑海里不断重合,自己竟一次又一次地被他亵渎,现在只要一抬手,掐断这人的脖颈,所有的屈辱便能随之终结。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股刺骨的寒意,李根生猛地惊醒。
对上月无垢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他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道:“仙子,昨晚俺……俺听了你的,俺没进去!你不能杀俺!”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月无垢纤细的手指骤然探出,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李根生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腕,脸庞憋得紫红。
看着女人眼底决绝的死寂,他知道这位仙子是真的要杀了他。
生死关头,这个粗汉眼眶通红地盯着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俺……俺又救了你一次……昨晚要不是俺拼了命……把你从冰河里刨出来……你早死了!”
月无垢的手指骤然一顿。
可这片刻的迟疑,终究压不住脑海中那一幕幕的屈辱。她眼底杀意未减,扣在咽喉处的五指一点点收紧了力道。
看着那张始终冰冷的面容,李根生彻底绝望了。
强烈的缺氧让他双眼开始上翻,他攥着女人的手腕,带着濒死前的不甘与怨愤,嘶哑地开口:“俺救了你……那么多次……你还要杀俺……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感情……难道你……连个在乎的人都没有吗……”
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里,蓦然闪过两道身影,扣在咽喉处的五指微微一颤。
破木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看着即将窒息的男人,她眼底的杀意几经翻涌,终究还是没能越过心底的最后一道坎,缓缓松开了手。
李根生重重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息着。
月无垢没有再理会他,闭了闭眼,随后撑着冰冷的木墙站起来,推开半扇摇摇欲坠的破门走到屋外寒风中,她缓缓拉开凌乱的衣衫。
低头看去,莹白如玉的丰乳上布满了粗野吮咬留下的青红印记,微挺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细微的齿痕。
最私密的花唇四周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嫩肉间糊满了男人粗糙的浊液。
看着这具被情欲染指得不堪入目的身体,她紧紧蹙起眉头,缓缓咬紧了牙关。
随后,她蹲下身,捧起地上冰冷刺骨的积雪,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身体上的污渍。动作很慢,很仔细,雪水融化,冲刷着肌肤上那些屈辱的印记。
她擦了很久,直到那些痕迹全部消失,才站起身。
理好湿冷的素白衣裙,重新束起散落的长发,又从地上捡起那顶歪落的竹笠戴在头上,将轻纱缓缓拉下,遮住了所有的容颜。
当她再次站在晨光之中时,又变回了那个不染尘埃的绝色仙子,仿佛昨夜那个在男人怀里痉挛求欢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转过身,径直向前走去。
身后的破木屋内,李根生坐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他的胸口还在作痛,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破旧的兽皮袄子上满是冰碴和泥水。
他扶着朽坏的门框站起来,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隔着七八步远的距离,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就那么默默地跟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茫茫雪原。
前面那道纤细清冷,后面那道粗糙笨重,中间隔着七八步的距离,始终不曾拉近,也不曾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