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清了清嗓子,“你在昏睡的时候……那个了。”
“哪个?”
她没说话,只是用目光瞥了瞥那堆被精液浸透的纸巾。
我明白了。
或者说,我在那一瞬间,终于把梦境和现实连接起来了。
梦里那场毫无征兆的、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射精……那种被温热腔体包裹的触感,那种被吸吮、被挤压的快感,那种连绵不断的、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的释放感……
“我……在梦里射了?”我问。
凌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看我。
“可能是两颗药叠加,再加上那个环一直箍着,憋得太狠了……阴茎就非常的硬……嗯……”凌音的声音很轻,仿佛呢喃般,脸颊上的红晕却始终没有完全褪去。
“量很大……比之前咱们亲热的那次多很多。我以为一次就会停,但射完之后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硬起来,然后又射了一次。”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消化着她说的这些话。
所以那颗衡阳丹的药力,加上那个环被取下来之后,积蓄已久的欲望,最终还是找到了释放的路径。
不是通过性行为,不是通过手淫,而是直接通过梦境……通过那个被快感填满的、温暖的幻觉。
不过……也不一定?
凌音没说我是自己直接射精的,虽然也没有说她帮的我,但也确实没有明确描述射精是如何发生的……她突然就从“我的阴茎很硬”转到了“量很大”,将这个最关键的环节……那两次射精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被触发的……含糊地带了过去。
我看着凌音。
她依然坐在床边,脸颊微红,目光低垂,神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相信她是因为谈论这个话题而感到难为情。
她的手指还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那股因为笑而松弛下来的气氛,随着对话的沉寂,又重新缓缓落定。
我躺在床上,望着自己那根半硬的、还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阴茎……它安静地微微垂着,又保留着一定的弧度,就像是一根被绷紧又松开后的弓弦,余力尚存却不再紧绷。
然后又慢慢抬起目光,看向凌音。
她正凝视着我。
她的表情很安静,很柔和……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笑过的余温,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变成一层极淡的、几乎透明的粉色。
她的眼睛温温的,平静、柔和,却又深不见底。
她就那样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不是因为她看我的方式让人不舒服……而是因为我此刻的状态太过荒谬了。
我光着身子躺在她面前,被子被掀开,下半身暴露无遗,阴茎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床头柜上堆着一大堆用过的、被体液浸透的面巾纸。
这可不是什么…
…非常得体的状态。
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
我说道,“你就一直在这里照顾我?不用……继续干活的吗?”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你。”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小夜小姐和村长都知道你昏倒了。在大雄君的房间休息。所以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着你,直到你完全恢复为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凌音也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