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小夜小姐已经忙碌起来了,恍惚间还给我了一份生活的烟火气。
是了,小夜小姐刚刚还给我“挂来电话”来着。
接下来洗漱一番,就该准备打工了。
于是我将注意力从雾气上移开,迈开脚步,沿着走廊朝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刚好有人走出来。
凌音。
我站住了。
她也看到了我,在走廊里相距大约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穿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服……那显然也是佣人装,但和我那套深蓝色的工作服截然不同。
她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薄款体恤,布料很轻薄,充分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体恤的领口是圆领,领口边缘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脖颈处的白皙皮肤。
下摆则收进腰里,紧贴着她平坦而紧实的小腹,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条黑色的热裤。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这么短的裤子,那黑色热裤紧绷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个饱满而紧致的弧度,露出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那是田径社成员特有的腿,匀称、结实、线条流畅,大腿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腿的弧线从膝盖一路延伸到脚踝,纤细而紧致。
她的腿很白,白得在走廊里微微发光。
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和平时完全不同……例如校服时期的凌音,总带着一种清冷的、距离感的美感,就像一个被装在精致相框里的肖像画(毕竟学生身份,理解万岁);而这身佣人服装,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呈现了出来,则充分体现出了另一番韵味。
她也是刚洗漱完,短发梢端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水汽,额前的几缕刘海微微卷曲着,贴着额头。
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刚洗完脸时的水润感,嘴唇比平时更红润一些。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早。”我说。
“早。”凌音也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走廊里安静了一两秒。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小步。
“……昨晚睡得怎么样?”然后她接着问道。
“挺好的。”我咧嘴一笑,“几乎是倒头就睡着了,一直到今早小夜小姐用传呼器叫我,才醒过来。”
确实如此。
昨晚那一番折腾之后,虽然明明没有射精,我却觉得身体和精神都仿佛被掏空了似的,几乎是沾枕即眠……所以也确实,睡着之前,我把那张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凌音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向旁边被雾气吞没大半的窗户。
“村长还在想,该怎么给你安排今天的『工作』。”她说。
那句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但我立刻明白了。
这个所谓的工作,跟打扫房间、整理书架、擦拭窗台这些事,大概没有什么关系。
村长在思考的,是如何将我纳入昨晚那种“工作”里……纳入那张照片所呈现的场景里。
“凌音……”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她,“从现在开始,这栋洋馆里的所有人,是不是都正处于那种『打工状态』下?”
凌音眨了眨眼睛。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扇雾气弥漫的窗户上,并不是直接看向我,好像在思考该怎么措辞。
所以然后,她转回了头,看向我,脸上倒是还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依然是那种清冷的、平静的样子。
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