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颗没有被释放的药力,就像一堆被压灭了明火的炭,表面看似冷却,内部却仍然存着灼热的温度;而此刻这一颗新落下的药丸,就是往那堆炭上浇了一瓢油。
火焰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胃部出发,沿着血管和神经迅速扩散到全身……比昨夜更快,更猛烈,更不容抗拒。
血液在体内奔涌,然后所有的热度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汇聚到一个地方。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勃起。
“……海翔?”
村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那只药瓶,指尖捏着瓶盖的边缘。
我松开手,将药瓶放回桌面上,动作尽可能地自然。
“是,村长。”
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至少我希望如此。
但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颗衡阳丹像是点燃了一整片干涸的草原,火焰在血管里奔涌,所有热度都汇聚到被金属环箍紧的阴茎上。
它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清晰的、无法掩饰的弧度。
我低头看了一眼……从我的角度,那个凸起已经非常明显了。
深蓝色的佣人布料被顶起一道倾斜的轮廓,从裤腰的位置一路延伸到裤裆中部,就像在布料下面藏着一根弯曲的棍子。
我不知道从旁人的角度看是否同样清晰。
也许还能被桌布的边缘遮住一部分,也许遮不住。
我不敢去想。
“那正好。”
小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依然温和,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
“凌音,你帮我收拾一下餐桌和厨房吧。小林去楼上整理村长的卧室,打扫垃圾,整理床铺。”
凌音……帮忙收拾厨房,我……上楼整理村长的房间。
我懂的,这就是佣人分配工作的环节。
“好的,小夜小姐。”凌音应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药力还在体内翻涌,每一次心跳都让阴茎不自觉地微微搏动,被金属环箍住的根部传来一种持续的、沉闷的压迫感。
但我不能一直坐在这里。
我需要在药力完全控制我的神智之前,起身,离开这张餐桌,走上楼梯,去完成我被分配到的“工作”。
我双手撑住桌面,站了起来。
动作的瞬间,勃起的阴茎在布料下晃动了一下,顶端的龟头擦过裤裆内壁,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我咬紧牙关,让表情保持平静。
“那我先上楼了。”
我说完,便朝楼梯口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是否正常。
我不知道那个顶起的帐篷是否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
我只知道身后的餐桌旁一片安静……没有人叫住我,没有人发出任何意外的声响,也没有人咳嗽或低声交谈。
只有是一种堪称温柔的沉默,就像雾气般跟在我身后,目送着我一步一步走向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