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则朝床的内侧又挪了几分,背脊几乎贴上了凌音身侧的肌肤。
她的一只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朝我伸来,指尖再次勾了一下。
我俯下身,一只膝盖压上床沿。
床垫在我的重量下微微下陷,整个床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大雄的腿与我的一条腿轻轻碰触在一起,温热的皮肤贴着温热的皮肤,狭小的空间让我们的身体不得不彼此交叠、交错。
我跪在小夜身后,低头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女仆裙下摆还堆在腰际,露出浑圆的臀部曲线,和被我先前的撞击磨得微微泛红的臀肉。
中间的缝隙里,那朵淡粉色的菊穴依然湿润着,微微张阖着。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入口。
她的身体也微微向后顶了一下,仿佛是在配合我——配合我沉下腰,龟头抵开括约肌,缓缓滑入。
“唔……”
小夜的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拖长的呻吟。
比起我刚刚离开时,她的肠道似乎更加温热、更加柔软了,似乎经过方才的操干和这段时间的休息,它确实已经完全接纳了我的形状。
我在那圈温热的包裹中缓慢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小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温热的肠壁在我四周缓缓收缩、蠕动。
然后,我缓缓抽出,再挺入。
单人床在我们四个人的重量下不堪重负地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大雄和我的动作几乎是交错的——他挺动腰胯向上顶入时,我正缓缓抽出;我沉腰挺入时,他的动作恰好停顿。
他自下而上地贯穿凌音的身体,我从后向前地操干着小夜的后庭。
两张交叠的身体、两个交错的节奏,在那张窄小的床垫上共同摇荡,整张床就像是漂浮在昏黄灯光中的一艘小船,在我们的律动下吱呀作响。
凌音仰躺在大雄身上,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双腿大大张开搭在他的大腿外侧。
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埋得很深。而此时的我,就在她身侧不到一掌宽的距离外——小夜侧卧在她旁边,我从后方进入小夜的身体。
所以,我能看到她的脸。
凌音脑袋朝后仰着,面朝着天花板,双眼紧闭,睫毛在微微颤动。
嘴唇张开着,露出湿润的齿尖,呼吸又急又浅。
但她的头微微侧向了一边——侧向了我和小夜的方向。
她在听我的节奏。
她在听我是如何操干小夜的。
她听到了我压上床垫时的声响,听到了我插入小夜体内时那声湿润的轻响,听到了我们三个人——她、大雄、我——的肉体在狭窄的床铺上共同发出的、此起彼伏的拍打声。
她虽然闭着眼,但她什么都听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配合大雄的挺动——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被操弄的晃动,而是一种更积极的、更渴求的迎送。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挺起落下,迎向大雄每一次深入的顶入。
“嗯……啊……大雄……快一点……”
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清冷,也不像下午那样压抑——那是一种被周围的声响点燃的、带着明显焦灼的呻吟。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更快的节奏,更深的顶入,更强烈的刺激。
因为她就躺在那里,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就在她身侧不到一掌宽的距离外,小夜正被我操干着。
每一次我挺入时床垫的震动都会传导到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小夜压抑的喘息都会钻入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