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子被我们的动作弄得一团糟,雪白的布料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海翔……海翔……”山田爱子一声声地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媚意,“凌音在看着你呢……她就在旁边……看着你……操我……”
我脑子里那根弦几乎要绷断了。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急促。
“凌音……不会这样……”我喘着气说,“凌音她……”
“她怎么?”山田爱子偏过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斜斜地望着我。
“她会哭。”我说,“做到最后,她会哭。”
山田爱子愣住了。随即,她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真可爱啊。”她轻声说,“海翔,你连她哭的样子,都记得那么清楚。”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回过头去,把脸埋进褥子里,更加主动地扭动起腰肢,迎合着我的冲撞。
那团湿滑的内壁一下下地绞紧我,吸得我头皮发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她破碎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烛火被我们的动作带起的风,吹得明明灭灭,把两条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重叠、又分开。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凌音。
凌音哭着叫我名字的样子。
凌音的后穴死死绞紧我的样子。
凌音在天台上把我按进她颈窝的样子。
还有此刻,不知道在哪间净室里,正被山本拓也,以及其他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反复贯穿的样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卑劣而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猛地窜起,直冲头顶。
山田爱子的内壁先一步捕捉到了这股濒临爆发的震颤。
柱身在她体内急速胀大了一圈,顶端的脉搏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团软肉阵阵发酸。
山田爱子没有躲,反而将腰往我怀里顶了顶,回过头来,那双淡茶色的眸子斜斜地勾着我,眼底烧着一团与我如出一辙的火。
“要到了?”
她的声音被冲撞震得发颤,却字字清晰,“海翔,你听见了吗——隔壁、墙那边的声音。”
我咬紧了牙,不肯接话,可那股快感已经到了临界。
“凌音啊,”山田爱子偏着头,仿佛真的在侧耳倾听,嘴角慢慢弯起来,“她正被你的同学抱着呢。比如谁呢……我记得她有一个异性朋友……山本拓也——是叫这个名字吧。他那么壮,会把凌音压在褥子上,像你这样,从后面,整根顶进去。”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腰不受控制地又狠顶了几下。
山田爱子的内壁猛地一缩,把我的顶端绞得更紧,逼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凌音的里面,一定早就……”山田爱子喘着气,把话断在一声呻吟里,又接上,“早就被填满了。一个男人接一个男人,谁也记不住谁的脸。可她还是一边哭,一边……啊……一边叫。”
“闭嘴。”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要闭嘴。”
山田爱子回过头,用尽全力将臀往后一送,把我整根吞到最深处,同时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就是现在,凌音就在隔壁,就在你射精的这一秒,她也在……被另一个男人……灌满……”
“凌音”两个字宛如火种一般,落进我早已烧成一片的欲望里。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凌音赤裸着趴在那张雪白的褥子上,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被山本拓也、被那些陌生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贯穿,后穴痉挛着,哭喊着,却把身子迎向每一个进入她的人。
而她嘴里的那个名字,不是我。
瞬间,我双手死死掐住山田爱子的腰,指节陷进肉里,腰身一记到底,整根没入,抵着她的最深处,一阵近乎痉挛的冲刺。
“来了……“山田爱子仰起头,声音又尖又媚,”射给我——射进我的里面——让凌音隔着墙听见你射精的声音——让我怀上你的……”
我死死地抵住她的最深处,整个人绷紧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里喷薄而出,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内壁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把我吸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