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官年纪不小,白袍的袖子挽到肘上,露出一截瘦而干的手腕。他站定在幕布前,背对着那道光,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诸位。”
屋里三十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今夜属于此室的仪式,就在此地,现在开始。”
神官顿了顿,举手握住了幕布侧边垂下来的一根麻绳。
“请诸位,看清楚。”
绳子一扯。
幕布完全退去的瞬间,强光倾泻而下,把正中的草席照得毫无死角。
席上并跪着三具完全赤裸的身子,白布蒙住眼睛,其余肌肤在灯火与雾气的交织里,一寸一寸地暴露无遗。
山田爱子跪在最前。
长发如墨色瀑布从肩头倾泻,浓密的发丝顺着锁骨滑落,铺在膝前的草席上,几乎盖住了半截大腿。
她的身子在三人中最为丰腴,雪白的肌肤透着一层细腻的油脂光泽,仿佛刚从温水里捞出来。
两团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圆润得几乎能握不住,乳肉柔软而沉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她的乳晕很大,淡淡的粉色向四周晕开,被灯光一照,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
腰肢虽不细,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曲线,小腹微微隆起,柔软得像能陷进指尖。
再往下,耻丘丰满而饱满,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却仍显浓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像是已经提前浸润过。
大腿根部的肉更是丰腴,跪坐时挤出浅浅的肉窝,膝盖分开的姿势让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前方,脚趾微微蜷起,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成熟的淫靡,仿佛只需轻轻一碰,那两团乳肉就会晃出诱人的波纹,那处湿软的缝隙就会立刻吐出更多的水。
林雅惠跪在她左后方半步。
身子比另外两个都更白,白得近乎透明,肩胛的线条在灯下泛着极细的湿光。
锁骨窝里那道浅淡的旧痕清晰可辨,衬得整片锁骨更加精致。
她的乳房比爱子略小一些,却更为挺翘,形状圆润而结实,乳尖粉嫩得近乎娇羞,此刻却已经硬硬地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肋下到胯骨的曲线流畅而优美,小腹平坦,肚脐浅浅地凹陷。
她的耻丘的弧度柔和,黑色的耻毛稀疏而整齐,中间那道缝隙紧闭着,却已渗出晶亮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大腿修长而匀称,跪坐时内侧的软肉轻轻相贴,膝盖分开的角度让整片私处微微朝向侧面,脚趾轻轻蜷起,脚背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雅惠的身子带着一种成熟却仍显清冷的美,宛如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莲,表面干净,内里却已经湿透,只需再多一分触碰,就会彻底绽开。
松本凌音跪在正中稍后。
短发贴着下颌的清瘦弧线,发尾刚好扫过耳垂,露出整段白皙的脖颈。
腰背绷得笔直,四肢是常年奔跑练出来的紧实轮廓。
肩膀不宽,却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手臂修长,小臂的筋络在灯下隐约可见。
她的乳房丰硕,极为挺拔,乳尖小而粉嫩,此刻却已经硬得发亮。
腰肢纤细得几乎盈盈一握,从腰窝到胯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向下看去,她的耻丘微微隆起,黑色的耻毛浓密而茂盛,几乎像一小片柔软的黑绒毯,整齐却丝毫不显稀疏,根根卷曲地覆盖住整片三角地带,中间那道缝隙被浓密的毛发半掩着,仍紧闭着,却已渗出晶亮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把耻毛根部都沾得湿亮。
她的大腿修长而结实,跪坐时内侧的软肉轻轻相贴,而向后看去,臀部却异常丰腴圆润,两瓣雪白的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跪姿中微微向两侧溢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膝盖分开的角度让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前方,脚趾同样轻轻蜷起,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三条白布,蒙住了三双眼睛。
三人跪坐成一个三角。
草席正中摆着一只铜盆,盆里的水还冒着极淡的白汽。
屋里静得可怕。
阿久津不在,可中村听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人把牙齿咬得咯吱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