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担心黄瓜插太久,提醒道:“快点,有力气了就把糖糖解开。”
他挣扎着站起,先是将保险套取下打结,然后开始解那些固定池糖身子的绑带。
过程中,黄瓜依然插在池糖肛门里,胖子没想拔出,她也没叫他拔出。
好不容易池糖终于从架子上下来,以极缓慢的速度躺倒在床上。
由于屁股里还插着根巨物,她只好将双腿抱在胸前。
此时我才发现,大黄瓜又深入了一截,几乎有三分之二进入了池糖体内,八成是刚才胖子干她小穴时顶进去的。
胖子将铁架放到地上,说道:“小糖糖,最后了,姿势摆好。”
闻言,池糖将双腿张开呈M字型,并用双手勾住自己腿窝,同时比出胜利手势。
我想起了梅姐的交待,拿起枕头盖在她脸上。
胖子则将那三个他射过精的打结保险套,挂在露在池糖体外的大黄瓜上。
接着拿起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在我的监视下,拍下了最后的成果。
那是一具雪白的女体,有着巨大坚挺的乳房,乳头上穿着两个银色乳钉;双腿大张着,被自己双手从下方勾住固定,细细的食指和中指比着“YA”;平坦的小腹正中有一道微微地纵向隆起;下方粉嫩的小穴略开,湿得一塌糊涂;圆润的屁股则青一片、紫一片,看上去有些凄惨。
然而,视觉重心却完全位于肛门里插着的那根绿色巨大黄瓜。
黄瓜将女人肛门撑开到极限,褶皱已完全抹平,周围泛着白沫与油光,上头挂着绿、黄、红三色保险套,保险套里积着浓白的精液。
……
胖子离开了,剩我和池糖两人。
她拿开枕头、取下口罩,露出小脸,看上去快哭了。
“快帮我拿出来,好胀。”她抓着床单。
我连忙握住黄瓜,想要往外拔。
不料上头一堆润滑液,根本握不住。
“太滑了,你尽量放松些。”我说道。
“好。”她点点头。
再次尝试,依然滑脱。
我急了,干脆蹲下,一口咬住那该死的大黄瓜,接着轻拍池糖大腿,示意我她放松。
这个方法还真奏效了,我趴在地上慢慢后退,维持着咬合的深度,黄瓜便一点点从她的肛门里抽出。
然而,就在只差最后一小截便完全取出时,门开了,梅姐和坤哥走了进来。
他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略带担忧,看见我趴在地上咬着大黄瓜后,变成了努力憋笑。
还是梅姐率先反应过来,等大黄瓜完全退出池糖肛门后,便蹲下仔细观察起来。
“肿了、有些撕裂伤,不算严重。”梅姐伸手摸了摸池糖的屁股,问道:“很痛吧?有办法走路吗?”
池糖将腿一并,眼看便要起身,我赶紧过去扶她。
“呀!”不过才刚坐起,她便立刻又倒回床上,哭丧着脸:“太痛了,呜呜~”
“哪痛?”我连忙问。
“都痛!屁股!屁眼!”池糖缩成一团。
眼看池糖连走路都有困难,我转头问梅姐道:“怎么办?”
“不然,你背她回家?”回答的却是坤哥。
“好。”我郑重答应,却忽然想到忘了问池糖:“可以吗?池糖?”
“嗯,拜托你了。”她嘟着嘴,看上去委屈极了。
在梅姐的协助下,池糖穿上了一身宽大简便的衣物。接着趴在我背上,搂住我脖子,我则托起她的大腿,让她紧紧贴着我。
坤哥将我和池糖的包包都挂在我脖子上,梅姐则把准备好的药膏塞进我口袋,并交待使用方法。
就这样,我背上挂着个屁股开花的美少女,踏着夜色,慢慢往她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