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脑中还是一片浑沌,却勉力睁眼想看个清楚。
是池糖,她伏在我胯下,嘴里好像含着个东西。
几根杂乱卷曲的阴毛扫过她鼻尖,但她却抬起头,把口中含着的东西吐了些出来,接着一低头,又把那东西完全吃进口中。
啊…好爽…
她在帮我口交!
“你醒了?”她吐出我的肉棒。
“对,早安。”我下意识道了声早。
“早安。”她也道了声早,然后又把我的老二含进口中。
“嘶…你…你在干嘛?”我话都有些说不清。
“咕…在帮…你…哧溜…吹啊…”她这次边吞吐边说。
“怎么那么…突然?”我忍不住瞇起眼享受。
“咕哦…等等…嗯…”她继续埋头苦吸。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口交,又是池糖在操作,根本毫无抵抗能力,射精感一下便涌现。
“池糖…我要射…射了…你快吐出来~”我提醒着她,心里却隐约泛起邪恶的念头。
邪恶念头还来不及具像化,在她一阵真空猛吸之下,我精关一松,顿时感到大量液体从马眼冲出,喷入她口腔。
她没有什么不适反应,就那样含着龟头、一双大眼无辜地看着我。
等到几股精液通通射出后,她才缓缓抬头。
过程中,她的双唇紧贴着我龟头的弧度,而我的龟头也逐渐脱离她口腔。
龟头完全吐出后,她轻轻吻了下我的马眼,我清楚看到,一条晶莹的细丝在我马眼与她双唇间越拉越长,直至断裂。
我还来不及下床拿卫生纸,便见她喉头滚动了下,接着露出一个微笑,说道:“醒啦?”
“啊…对。”我看着趴在床上、撑着头的池糖,脑中有些混乱。
“你怎么…一早就帮我那个…口交?”我还是问了出口。
“我看你边睡边勃起,应该是想发泄一下,顺手就处理了,嘿~”她得意地对我挑了挑眉。
“呃,那叫晨勃,健康男人早上都会这样。”我解释。
“什么意思?健康的男人早上都会想做爱吗?”她不解。
“不是啦,勃起不代表一定想做爱,就是一种生理反应。”对于她不知道什么是晨勃,我感到有些意外。
“是吗?”她似乎没有完全相信我。
“就像女人湿了也不一定就代表想做爱,对吧?”我把前阵子学到的知识用在此时。
“嗯,也对吼!”她恍然,随即又问:“那你刚才…不想我帮你吹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刚才…很舒服…我很喜欢。”
“果然是色狼。”她对我吐了吐小粉舌。
…………
完事后,我倒了杯水给池糖喝,观察了下她的屁屁,在那层薄薄白色药膏下的淤血似乎消退了些。
“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我起身穿衣。
“玉米蛋饼加冰豆浆。”她点餐。
“我顺便回家拿一下计算机再过来,大概半个小时可以吗?”我又问。
“好哇,没问题。”她笑着点头。
得到首肯,我也就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突然想到,她不方便下床。
“对了,我先拿你的钥匙哦,这样等等我可以自己进来。”我指着茶几上的那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