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以吗?”我点头。
“好,那晚点见,掰掰。”她挥了挥手,慢慢爬上楼梯。
等她走进那道斑驳的铁门后,我拿出那把她家的备用钥匙,握在掌心。
她没有让我还给她,她是有意的?还是忘了?
不管怎样,回家后,我把它直接挂在了计算机旁的墙上,那里除了我和她的合照,现在又多了把钥匙。
…………
这天,我接到老陈电话。
“小满,在家吗?”
“我在家啊,怎么了?”
“有空吗?我来找你下。”
“可以。”
“半小时后见。”
我家,房间里,我坐床上,老陈坐在我的电竞椅上。
“怎么了?难得来找我。”我笑着问。
他却一脸严肃:“小满,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要来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我疑惑。
“你晕船了,对糖糖,是吧?”老陈看着我。
“嗯,对,我喜欢她。”我秒承认,甚至觉得有一丝否认的念头就是对糖糖的不忠诚。
“你知道妓女最看重的是什么吗?”他问。
“是什么?钱吗?”我顺着他想要的答案回答。
“对,妓女就是爱钱。”老陈顿了顿,又说:“逢场作戏懂吗?就是妓女最擅长的。”
“我懂。”我想起那个黄董。
“你懂个屁?你懂就不会再去找糖糖啦!”他的音量突然加大。
“我觉得她不一样。”我摇头,不为所动。
“每个晕船的人都这样说,唉!”他捂额,对天长叹。
“她当妓女是的确是逢场作戏,但我和她是朋友。”我试图解释。
“什么?你该不会私下约她出来了?还是她约你?”老陈惊讶道。
“都有。”我实话实说。
“你知道吗?我上一个晕到外头来的朋友,在一个婊子身上花了六十万,最后钱花完了,那婊子立刻翻脸不认人。”老陈继续试图说服我。
“我只花了几千。”我说。
“那只是她还在放饵啊!等这婊子真要收饵时,你整个人赔进去都不够!”老陈越来越激动。
“小声点,然后别叫她婊子。”我有点不爽。
“你…唉…”他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其实,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我的确没办法百分百保证她是真心对我。”我喝了口水,组织一下语言:“可是与其分析一堆,我更愿意相信我的感受。”
“那如果你错了怎么办?”老陈问。
“那也只好认了。”我答。
但我内心深处相信我和池糖相处的一切,绝对不是演可以演出来的。
“所以你能接受她的职业?”他还不放弃,继续问。
“我可以。”我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