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用脚背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望自己。
“现在的你,同样是为了满足内心的欲望,才如此卑微,甚至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贬损自己。”
“包教授,曾经的你是多么自豪,自尊,自爱。”
“瞧瞧你现在,沦落到何等地步。”林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唏嘘,“真是让人感慨啊。”
“你并不是知道错了,包教授。”林宇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你只想摆脱这份痛苦,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
“如果我现在让你解脱,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重新拥抱股票。”
“不-不是这样的-”包巧云想要辩解,嘴唇翕动。
可林宇只是回以一声冰冷的嗤笑。
“还有,包教授。”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地投下最后一颗炸弹,“再过不久,你老公就要回来了。”
“你炒股赌输全部家当的事,等到他回来,就会彻底曝光。”
“明明不久之前,你差点就能还清债务,回归正常生活。”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如冰,“甚至我都不打算再与你什么交集。”
“可你却亲手将这一切毁掉。”
林宇微微前倾,压迫感如山般压下。
“那么,告诉我,现在的你……该怎么办呢?”
包巧云的瞳孔骤然收缩,猛烈颤抖起来。
嘴唇失去所有血色,微微开合,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啊…啊……”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不要…我不要这样…”她拼命摇头,泪水决堤,“我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掉…不要!”
至此,她迄今为止所有的坚持、伪装、侥幸,彻底粉碎殆尽。
她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跪姿,哽咽着说道。
“主人——”
“求您…救救我…”
“我真的再也不会去碰股票了!”
“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救我…”
林宇静静地打量着她。
此刻的她,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
但那语气中的绝望与恳求,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表演都更加诚恳。
看样子,层层包裹的外壳终于被敲碎,露出了内里最脆弱不堪的本质。
所以,是时候大火收汁了。
“我还是那句话,今晚,不行。”林宇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包巧云的身体猛地一僵,绝望的灰暗重新笼罩眼眸。
“但是,”林宇话锋一转,蹲下身,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滑嫩滚烫的脸颊。
沿着颈项曲线,滑向因深蹲姿势而挤压得更显丰硕的沉甸蜜瓜,若有若无地刮擦着。
“我可以,稍微给你尝点甜头。”
他的触碰,引得包巧云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
“去,把仙女棒戴上。”他命令道,“我要你今天晚上,戴着它睡觉。”
“等我明天睡醒了,再来决定,要不要让你缓解一下。”